是个苦命人。”
“白瑾之?”陈帆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对,白瑾之。”
钱富贵点点头,压低了声音道:“她本是世俗王朝丞相的嫡女,正经的千金贵胄,金枝玉叶。”
“可惜啊,她父亲站错了队,一朝倒台,朝堂倾轧,抄家灭门……她能逃出来,已是万幸。家没了,亲人也没了,从云端跌落泥泞,最后沦落到……唉,卖唱为生。”
陈帆静静听着,手指摩挲着温热的茶杯。
落难千金的故事并不稀奇,但一位丞相之女又有灵根,怎么也会沦落到这种处境。
“丞相之女,又有灵根在身,为何当时不设法投入某个宗门?总好过在此抛头露面。”
陈帆问道。
钱富贵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道:“陈兄,你以为宗门是善堂么?首先,她和咱们一样,都是伪灵根,资质最差的那种,哪个宗门愿意收?”
“收进去也是浪费资源。其次,也是最关键的,她父亲倒台牵扯甚广,背后的因果太大,据说还涉及一些修行界的龃龉。”
“哪家宗门愿意为了一个伪灵根的女子,去招惹可能存在的麻烦?避之唯恐不及啊!”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庆幸,道:“幸亏我四海商会有善心,给了她一个安身立命之所,保她清白。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