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帆指尖一弹,两朵暗红色的妖火分别落在赵狰与孙厉的尸体上。
火焰舔舐间,尸体迅速焦黑、蜷缩,不过片刻便化作两小撮灰烬,山风一吹,便消散在林间,再无痕迹。
“走吧,别耽误了正事。”陈帆收起离火剑和长枪,转身朝飞舟走去。
钱富贵连忙跟上,脸上的笑容又灿烂起来:“陈兄,待会儿的惊喜,保准你喜欢!”
二人重新登上飞舟,朝着散修坊市方向继续飞去。
路上,陈帆终究没忍住,问道:“钱兄,你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神神秘秘的。”
钱富贵摇头晃脑道:“天机不可泄露!到了你就知道了!反正……嘿嘿,绝对是好地方!”
陈帆见问不出,也不再追问,盘膝坐下调息。
飞舟又行了约莫半个时辰,下方逐渐出现成片的建筑。
钱富贵熟门熟路地操控飞舟在坊市边缘一处空地降落。
收起飞舟后,他引着陈帆朝坊市深处走去。
钱富贵那身招摇的锦袍和做派,在此地显得格格不入,引来不少侧目。
但他浑不在意,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
陈帆跟在后面,哑然失笑。
二人穿过几条热闹的街道,渐渐来到坊市相对中心的区域。
来到坊市中央的万宝楼后,钱富贵拐进了一条稍窄的巷子。
巷子尽头,是一栋雅致的二层小楼。
楼体以青竹和白玉搭建,檐角挂着一串串贝壳风铃,微风拂过,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如同潮水轻拍海岸。
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三个清秀的字:听潮轩。
陈帆抬眼打量,倒像是个品茶听曲的风雅之地。
钱富贵走到门前,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门内光线柔和,布置清雅。
前厅不大,正中摆着一张紫檀木茶桌,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角落燃着淡淡的安神香。
站在厅中迎接的,是八位身着轻纱长裙、容貌俏丽的女子。
这些女子年纪都在二十上下,修为多在炼气三四层,姿容各有千秋。
她们穿着统一的淡蓝色纱裙,裙摆飘逸,行动间隐约可见修长笔直的小腿。
见到四人走进
陈帆脚步一顿,眼角微跳。
这阵仗……这称呼……
怎么莫名有种穿越前在商K被一群小妹齐声喊老板晚上好的既视感?
钱富贵显然很享受这种感觉,挺了挺胸膛,摆手道:“免礼免礼。”
他转头看向陈帆,挤眉弄眼,“陈兄,怎么样?惊不惊喜?”
陈帆还没答话,从内侧楼梯上又走下一人。
这是一位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女修,身着淡青色长裙,身段丰腴,面容姣好,眉眼间带着一股成熟风韵,修为赫然已达炼气圆满。
她步履轻盈地走到钱富贵面前,微微欠身:“少爷,您来了。”
钱富贵点点头,问道:“柳姨,天字号房可还留着?”
被称为柳姨的女修微笑道:“少爷吩咐过,天字号房一直给您备着,不曾预定给旁人。”
“好,带我们上去。”钱富贵大手一挥。
柳姨应了声是,转身引路。那八位纱裙女子则分立两侧,躬身相送,姿态恭敬。
陈帆跟着钱富贵上了二楼。
楼梯和走廊都铺着柔软的兽皮地毯,两侧悬挂着夜明珠,光线柔和。
柳姨在最里侧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推开房门,侧身道:“少爷,陈公子,请。”
房间颇为宽敞,布置极尽奢华。
地面铺着雪白的绒毯,四壁挂着山水画和诗词卷轴,靠窗处设有一张宽大的软榻,榻上铺着锦缎。
房间中央是一张红木圆桌,桌上已摆好了灵果、点心和一壶热气袅袅的灵茶。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正对着楼下的一面墙是完全打通的,视野极佳,可以清晰看到楼下正中央一个圆形的高台。
此刻高台上空无一人,但四周已摆好了桌椅,想必是表演之所。
钱富贵一屁股坐在软榻上,抓起一枚灵果丢进嘴里,含糊道:“陈兄,坐啊,别客气。”
陈帆在桌旁坐下,目光扫过房间布置,又看向楼下高台,终于开口问道:“钱兄,这听潮轩……到底是什么地方?你说的惊喜,又在哪里?”
钱富贵嘿嘿一笑,啃着灵果,含糊道:“急什么,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陈帆见他还在卖关子,也懒得再问,自顾自倒了杯灵茶。
茶汤清澈,香气沁人,入口微苦回甘,竟是上好的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