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省人事。
鼎中酒液被他这一番折腾,溅出不少,琥珀色的液体在青石地上流淌,浓郁的酒香混着药香弥漫整个小院。
“唉……这年轻人,太冲动了。”邋遢老道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走到巨鼎旁,探头看了看鼎内。
里面还剩下约莫一半的酒液,依旧清亮剔透,灵光氤氲。
老道咂咂嘴,脸上露出纠结之色,嘀咕道:“刚刚这小子都把身子伸进去了……罢了罢了,老道我不嫌弃。”
说着,他伸出双手,一手托住鼎底,一手扶住鼎沿,将沉重的青铜巨鼎轻轻举起。
然后,在老道仰头,对准鼎口,咕咚咕咚大口喝了起来。
他喝得极为畅快,喉结滚动,酒液顺着嘴角溢出些许,沾湿了那邋遢的道袍前襟。
不过片刻功夫,剩余的酒液便被他一饮而尽。
“哈——痛快!”
老道放下巨鼎,满足地抹了抹嘴,打了个响亮的酒嗝,脸上泛起两团红晕,眼神都飘忽了几分。
他低头看向地上昏迷不醒、浑身皮肤通红、隐隐有热气蒸腾的陈帆。
老道挠了挠乱发,嘟囔道:“算了算了,谁让老道我心眼好呢……看你小子也是个不要命的,就这么躺着,怕是真要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