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火剑猛地一颤,发出不甘的哀鸣。
剑身上赤红光芒剧烈闪烁,那道属于魏宇的印记如同被投入烈焰的残雪,在陈帆的神魂冲击下,迅速消融、瓦解。
仅仅几个呼吸间,抵抗便彻底消散。
“噗。”
一声轻响,仿佛某个气泡被戳破。
离火剑彻底安静下来,光芒变得温顺而内敛,再无半分排斥,静静躺在陈帆手中。
“果然是把好剑。”
陈帆满意地点点头。
印记既除,接下来便是滴血认主,建立心神联系,将其彻底炼化为己用。
陈帆毫不迟疑,指尖在离火剑锋锐的剑锋上轻轻一划。
一滴殷红的血珠渗出,被他精准地滴落在剑身靠近剑柄的火焰纹路上。
“呲!”
仿佛滚油滴入热锅,那滴鲜血瞬间被剑身吸收,赤红色的剑身光芒大放,灼热的气息升腾而起。
原本内敛的流火纹路如同活了过来,在剑身上蜿蜒游走,光芒流转不定。
陈帆感到一股微弱但清晰的心神联系,自剑身传来,与自己产生了某种玄妙的共鸣。
紧接着陈帆将自身精纯的火属性灵力缓缓注入离火剑中。
随着灵力注入,那种心神联系越来越紧密、清晰。
离火剑仿佛成了他手臂的延伸,剑身的每一分温度、每一缕火灵的流转,都了如指掌。
他能看到剑身内部镌刻的复杂阵法被逐一激活、点亮。
能感觉到剑材在灵力与妖火气息的滋养下,发出欢愉的轻鸣。
甚至能隐约感知到这柄剑的情绪:一种被更强火焰气息驾驭后的驯服与隐约的兴奋。
炼化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炷香时间。
当陈帆收回灵力,离火剑上的光芒渐渐平息,恢复成原本赤红带流火的形态。
但细看之下,剑身光泽更加温润内敛,隐隐透出的威压比在魏宇手中时更胜一筹,且与陈帆周身气息浑然一体。
陈帆心念一动。
“嗡!”
离火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自行悬浮而起,绕着他缓缓飞行,如臂使指,灵动非凡。
剑锋划过,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灼热痕迹。
“好剑!”
陈帆赞了一声,伸手握住剑柄。
一种血脉相连、如指臂使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柄高阶法器,至此才算真正归他所有,成为又一得力手段。
“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结实!”
陈帆举起离火剑,灵力迅速注入,离火剑瞬间泛起赤红流火,散发出灼热气息。
虽然没有学过什么剑法或是法诀,但直接催动高阶法器的威力仍是不容小觑。
陈帆手握剑柄,剑尖对准小鼎鼎口,小心翼翼地压了下去,他怕用力过猛把这可能藏着宝贝的鼎给捅穿了。
然而,当燃烧着火焰的剑尖触碰到鼎身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足以熔金化铁的离火剑焰,竟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在触及铜锈表面的瞬间便迅速黯淡、熄灭!
而剑尖本身,依旧无法在鼎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我测……”
陈帆愣住了。
他收起离火剑,沉吟片刻,又从储物袋里翻出一柄黑色小锤,这是李玄峰的储物袋中翻出来的,估计是捣药用的。
虽然仅仅是低阶法器,但术业有专攻,也不知能不能砸开。
略一炼化后,陈帆抡起小锤,对着小鼎“哐哐哐”就是一顿砸。
一时间,院子里回荡着沉闷的敲击声。
可任凭陈帆如何用力,那小鼎依旧稳如泰山,甚至连位置都没有移动半分。
反倒是他自己累得气喘吁吁,额角见了汗。
“邪门了……”
陈帆抹了把汗,看着石桌上安然无恙的小鼎,有些泄气地嘟囔道:“这玩意儿到底怎么打开?刺也刺不穿,砸也砸不开,难道也要滴血认主?”
他正准备拿剑再划一下自己的手指,琢磨着是不是真要试试滴血的法子,一旁躺椅上传来苏月璇慵懒的声音:
“折腾够了?”
陈帆转头,只见苏月璇正侧卧在躺椅上,单手支撑着小脸,如同看戏一般看着他。
月光洒在她绝美的脸庞和散落的青丝上,宛如一幅动人的画卷。
“你醒了?”陈帆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苏月璇没接他的话,目光落在那尊小鼎上,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一勾,小鼎便如一片羽毛般从地上飘起,轻盈地落她白皙的掌心之中。
“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