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旧事,饶是她性子清冷,此刻也不禁有些窘迫,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微微垂下眼帘。
钱富贵在一旁听得汗都快下来了,连忙打圆场道:“娘!您快别开玩笑了!那都是爹和林叔叔酒后的戏言,当不得真!如今林师姐已是宗门核心弟子,前途无量,那婚约……不作数的,不作数的!”
陈帆此刻也站起身,依着礼数拱手行礼:“晚辈陈帆,见过安伯母。”
他心中也是暗自称奇,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女子,竟能让筑基修士如此恭敬,钱富贵的父亲,恐怕绝不仅仅是一位阵法大师那么简单。
钱富贵的母亲将目光转向陈帆,笑容温和:“这位就是陈帆小友吧?果然一表人才,气度不凡。妾身安雅,多谢你之前出手,救了犬子一命。”
说着,竟是微微欠身,向陈帆致谢。
陈帆连忙侧身避让,汗颜道:“安伯母言重了,万万不可称晚辈为恩人。我与钱兄是好友,相互扶持本是分内之事,当不起伯母如此大礼。”
安雅却坚持道:“谢自然是要谢的。富贵是我心头肉,他若出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