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140章
了,干干净净的,放上家具就能住进去。

    巧得很。

    几天前他就跑了一趟旧货市场和百货商店,把需要的桌椅床柜全买齐了,塞在随身空间里。

    现在只需要一样一样往外掏,直接安装就行。

    他心念一动,手里便多了一把椅子。

    几样物件从随身空间里无声地滑落出来,触地的瞬间压得一截地板发出微弱的吱嘎声。

    它们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紧挨着墙壁的那张红木床架子,规格普通,百货商店的货色,没什么可炫耀的。

    但铺在上面的东西就不一样了——先是一层记忆海绵床垫,再覆盖上羊绒格纹的床单。

    海绵这东西在这个年头还稀罕得很,哪怕在米国,也只是用在的飞机座椅上。

    为了这块垫子,陈越抿花了整整一万点功德,从系统商城里换来的。

    每回想起这个数字,他左胸口的肉都要跳一下。

    但这批功德,倒也不是他自己挣的。

    院子里那群活物,这几天没日没夜地糊火柴盒,一个盒子一点功德,整整一万个。

    想到这里,陈越抿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一勾。

    反正苦的不是他,火柴盒也不是他糊的,他除了每天把原料扔出去、再把成品收回来,几乎没沾过一根手指头。

    不过,他笑完之后又清了清嗓子,把表情压了回去。

    他的理念很简单:床架子可以马虎,床垫不能将就。

    理由有三条——第一,垫子藏在床单底下,外人进屋扫一眼,看不见;第二,人一天有三分之一的时间躺在上面,对自己好一点,才是活明白;第三,这张床,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最重要的战场之一,就这么简单的地方,他不想委屈自己。

    床的对面,摆着一张红木方桌,配一把同等材质的椅子。

    靠墙角的地方,立着一个简易的衣架,旁边是衣柜。

    阁楼说到底就是个睡觉的窝点,说难听点是个炮楼,没必要整得花团锦簇。

    按陈越抿自己的规划,他现在住的那间王家后罩房,外观上什么都不改。

    火炕、炉子,跟院里其他邻居家的摆设差不多。

    保持低姿态,省得惹人眼红,也省得惹来闲话。

    但再往里走,几个套间的档次就会一层层地往上跳。

    生活品质和装修风格,随着空间递进不断抬升。

    就像现在单位分给他的这间后罩房,单论档次,已经比王家的那间好了不止一截。

    陈越抿踩着楼梯板走下阁楼时,脚底传来一阵沉闷的吱呀声。

    他在屋里靠窗的位置停了下来,弯腰把那套真皮沙发放下去,皮质在指尖压下时反馈出一种温润的凉意。

    大理石茶几紧挨着沙发摆好,表面光滑得能映出天花板的影子,旁边墙角里添了一个柜子,拉开柜门,里面是分格摆放的瓷杯和铁罐装着的茶叶。

    屏风被拖到屋子正中间,木框上的漆面磨得发亮,推拉起来带出一声极轻的滑响。

    屏风背面藏着一个机关柜,铁锁眼嵌在木纹里,几乎看不出痕迹。

    他在柜门边缘摸了一圈,确认扣合严实后才站起身。

    罗汉床紧贴着屏风一侧摆开,上面铺了厚厚一层羊毛垫子,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底下的柔软反弹。

    小方桌搁在床面上,桌角磕过的地方已经被打磨平整了,可以搁水杯,也能摊开一本书。

    地上搁着木质的脚踏,摸上去棱角圆润,坐着或躺着时刚好能踩稳。

    罗汉床旁边立着单独的书架,架子不宽,只够塞下十几本书。

    陈越抿把几本书脊朝外竖着 ** 去,指尖划过纸页边缘时带起一阵干燥的摩擦声。

    另一面墙前,他端出一个巨大的花架,架子一层一层码满了花盆——吊兰的叶子垂下来,在空气里轻轻晃动,水仙的茎秆挺得笔直,兰花的叶片厚实发亮,迎春花枝条上已经鼓出了细小的苞。

    这些花早就准备好了,一直搁在空间里用灵泉浇着,叶片上积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比阎阜贵院子里那些蔫头耷脑的盆栽精神得多。

    绿意从架子上倾泻下来,花瓣挤在一起,一团一团地铺开。

    屋里那些家具看着光鲜,摸上去质地紧实,漆面也新,但全都是从那些资本家留下来的小洋楼里拆出来的旧货。

    院里的人进来转一圈,顶多咂咂嘴,说不出什么不对劲的话来。

    等到屋子收拾停当,陈越抿绕过屏风,蹲在机关柜前,伸手按下柜子内侧一块微微凸起的木板。

    一声极低的咔嗒响过,柜子悄无声息地往旁边滑开,露出一条黑黢黢的通道。

    他矮身钻进去,踏入三间高大的倒座房。

    里面的暖气烧得正足,热浪扑面而来,裹着一股新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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