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尘松开霍灵儿的手,出去跑了一圈,又拿回来一个折叠床。
打开,搭好,铺上床单。
两张床并排摆在那里,挤得房间里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了。
“呵呵。”霍灵儿干笑两声,“我申请换一间宿舍,你不觉得兄妹俩挤一间房里睡,不大合适吗?”
“的确。不过今晚情况特殊,你刚受了重大刺激,不在兄长这里撒个娇,反倒奇怪,容易惹人怀疑。”
霍灵儿顿时语塞。
“说吧,你刚才在我背后做什么小动作?”
冷厉的声音如刀般从头顶落下。
“啊?什么啊?没有……”
霍灵儿恨不得钻到床底躲起来。
“还说没有?指甲在我身上抠半天,到底想干什么?”
“说实话!不说就挨手板!”
霍灵儿一听他又要打她,吓得一个激灵。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啊,对了,我不是发过誓再也不跟你说话的吗?我刚惊吓过度,忘了,对不起啊,现在开始,我闭嘴!”
说完,用力挣脱他的抓握,爬上床盖好被子装睡。
半晌,身后都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偷偷眯开一条缝,却正好对上他打量她的目光。
赶紧又慌忙闭上眼。
“没想好怎么说,那你就好好想想吧,我先去给你炖鸡汤,吃完饭给我老实交代!”
“说错一个字,一记手板!”
霍灵儿蜷在被窝里,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她把小
“他那么凶,你为什么还跟他亲?你知不知道这样我很难过的?你再也不要理他了好不好?”
“喵喵喵喵……”
霍灵儿完全听不懂,茫然摇头。
但她意识到
“我说不准就不准!你是我的,只能在我身上!如果他抢走了你,你必须要立刻回到我身边,记住了吗?”
“喵呜!”【记住了。
小年糕弱弱地应了声,无精打采缩到她颈窝里。
一觉醒来,是被鸡汤的香味熏醒的。
折叠桌上,电饭煲一打开,香气四溢。
小年糕在怀里躁动不安,但还是忍住了没有乱窜。
依照它的本性,这会儿应该坐到徐一尘腿上舔鸡汤喝了。
“起来吃饭,吃完饭再交代。”
一顿美味的鸡汤吃得食不知味。
霍灵儿一面咬着块鸡胸肉,一面暗暗思忖着。
其实她没什么好怕的,她本也没什么事想瞒着他呀。
但现在的问题是……她根本解释不清楚。
对于警方来说,伍艳是杀人凶手,可现在伍艳失踪了。
而且,在所有人的认知中,伍艳是一名邪魂师,圣灵教总部的高级执事。
她若跟徐一尘汇报说,伍艳认了她为主人,这……一来,他信不信不好说,二来,也不是主人,是宗主。
所以,这实话根本就不能说嘛。
实话一出,不仅得连带解释自己建立宗门的企图,还得把乌冬的事也全盘托出。
而事实上,好像根本没必要跟他说那么多对吧?
对。
霍灵儿心里自问自答。
“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给你交个底,我的确有点儿小秘密,但我肯定没干什么坏事儿,你得相信我。”
“至于我从前赌气说不跟你讲话的事,你就当我是小孩子脾气,原谅我一次,行不行?”
徐一尘眸光微闪
“不行!我要听实话!”
“我们现在正在进行极其危险的任务,你的秘密可能会影响到我的判断,所以我必须清楚地知道!”
霍灵儿叹了口气。
她就知道!想跟徐一尘沟通成功,纯粹痴人说梦!
“好吧,你非要知道,那我就说了。”
“伍艳现在是我的人,她已经不是邪魂师了,而且,孟鹰也不是她杀的,是我看不惯他滥杀无辜,所以干掉了他。”
徐一尘眉头猛地一跳。
竟和他猜的版本完全不一样。
他想的是,可能这丫头挑唆伍艳和孟鹰之间的矛盾,骗伍艳杀了孟鹰。
但他又猜不透,伍艳究竟是怎么放过她的?
好家伙,她竟说伍艳变成了她的人?她到底是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还能收伏邪魂师?
若她真有这本事,岂不是整个圣灵教都变成她的了?
“你是如何做到的?”
徐一尘冷眸微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