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寒,你若是认怂,看在你我同为管事的份上,我既往不咎。”
“不过,我儿子的储物戒,肯定是要还的,而且,你还得跪在地上磕头认罪,直到他满意为止,我可以留你一条性命!”
黄天明一甩宽大的衣袖,背着双手,抬头看天。
作为戒律堂管事,放眼整个外门,除了陈执事要给几分薄面,其他人见了他,哪个不是点头哈腰,恭敬万分。
这沈青寒即便现在是管事的身份,但在他的眼中,不过还是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罢了。
稍微释放点威压,还不吓的如同烂泥一般。
这种吃软饭、狐假虎威的废物他见了不知多少。
沈青寒不由哈哈一笑。
这到了他兜里的东西,岂有还回去的道理?
沈青寒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有其父必有其子了。
黄达是这副德行,完全归功于他亲爹呀。
沈青寒眯着眼睛,撇着嘴角:
“我要是不还呢?”
黄天明眯起眼睛,深深的盯着沈青寒的脸,深吸一口气。
黄达在一旁冷笑威胁:
“沈青寒,别不识抬举,我父亲是什么身份?”
“放眼整个外门,想要认我父亲为义父的人不知道多少,能给他跪一次,那都算是你的福分。”
沈青寒不由诧异的瞪大眼睛。
挖槽!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让他一个管事去给自己同级别的管事下跪?
还认对方当义父?
脑子吃肿了吧?
哦!
沈青寒瞬间秒懂。
黄天明是为了自己亲儿子出头不假。
但他还有另外一层目的。
那便是以武力震慑和胁迫他。
使他顺势成为黄天明的义子。
如此一来,他便等同于间接接管了整个丹房的利益体系。
其他管事背后或多或少都有盘根错节的利益牵扯。
他则不同,背后就只有一个九阶中品丹师的周虹。
不存在其他的利益牵扯。
可以说,他是所有管事当中最好拿捏的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