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见苏言第一次进宫,面对她和王太妃竟半点不露怯,心中便多了三分赞赏。
“你和景行成婚匆忙,之前也未来得及召你入宫,在宫中不必拘谨,皇上将景行视若亲子,本宫自然也是如此待之,以后若得空常来宫中看看本宫。”
“谢皇后娘娘抬爱,言自当遵之。”
一旁的王太妃静静的看着苏言,反倒没有皇后说的多。
三人一边赏花,一边闲聊。
没一会儿,又来了一群人,其中走在前面的两名女子,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公主或郡主之类的人。
果不其然,穿粉色宫装的女子一来便撒娇道:“母后,儿臣到处找你们,原来你们在这里赏花,可让我一通好找。一早便好奇景行哥的王妃是什么样,想必这位就是我的新嫂嫂吧。”
苏言对来人笑笑:“想必这位就是长宁公主了,真如传说中一样可爱。”
长宁看向苏言,笑的双眼弯弯:“真的吗,你不是在骗我吧。”
“公主一颦一笑尽显天真浪漫,便是不认识公主,也会情不自禁被你的笑容感染的。”
长宁笑的越发开心了,她不喜欢别人讨好,但谁都喜欢别人真心的称赞。
反倒是一旁的女子阴阳怪气的嘀咕了一声:“马屁精。”
虽然声音小,但苏言听见了,她看过去,对方立马露出虚伪的微笑。
“臣女拜见皇后娘娘。”
“免礼。”
“谢皇后娘娘。”
此人是太子妃的妹妹木欣怡,经常入宫来找公主玩。
也正是如此,她在偶然间见到了小秦王,从此对他情根深种,曾几次三番的求太子妃帮她求皇上赐婚。
但太子妃却很理智的拒绝了她的请求。
小秦王的婚事,哪里是她能染指的。
小秦王有多得宠,宫中人尽皆知,想做秦王妃的人都能绕上京城一圈了。
如今家里已经有她一个太子妃,绝不可能再出一个秦王妃,皇上不会允许的。
太子妃早劝她死了这条心,可她见过小秦王的人,就跟着了魔一样,眼里心里都只能装下他,再也看不到别的人。
凭什么姐姐能做太子妃,她只是想嫁给小秦王却不可以?
既然姐姐都能行,她也一定行。
她回去求父母,让他们进宫求皇上为她赐婚。
木国公确实也架不住小女儿的请求,进宫去求了皇上,结果却被皇上骂的狗血淋头。
皇帝当时冷着脸问他:“国公府是不是想将天下所有好东西都收入囊中?”
木国公当时吓了一跳,忙跪下认错:“是微臣逾越了,求皇上恕罪,微臣只是一片爱女之心,求皇上明鉴。”
皇帝冷声道:“朕就是知道你的爱女之心才会容你一次,但不要挑战朕的耐心,退下吧。”
木国公灰溜溜的回去了,从此不敢再为小女儿求赐婚的事。
木欣怡却不肯放弃,她相信,凭自己也能打动小秦王,于是每次在秦王入宫的时候,她都会紧随其后,也以入宫找太子妃的理由跟着入宫。
然而,她偶遇了刘景行无数次,可刘景行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她。
甚至在他眼里,木欣怡跟宫女也没什么区别。
旁人相谈甚欢,木欣怡偏偏要故作好奇的问:“听说王妃之前是忠勇侯夫人,不知王妃为何会与忠勇侯和离?”
便是心大如长宁,也觉得她这话问的不合时宜。
皇后和王太妃的脸色当即就冷了下来。
苏言却还是保持着微笑,直言道:“因为忠勇侯出征三年,带回心爱的女子,他既然找到了真爱,我当然要成全他。这位小姐这么好奇别人的家事,看来平时应该和许多夫人挺投缘的。”
“你什么意思?”木欣怡一时之间没明白苏言后面这句话的意思。
皇后和王太妃闻言,皆忍不住笑了。
这不就是在说她跟三姑六婆一样是长舌妇吗?
“没什么意思,姑娘这样问别人的家事,就没被人打过吗?”
“为什么会被打,我不过关心两句而已。”
“原来是这样,那姑娘如今芳龄,可有婚配?”
“小女正值二八年华,还未曾婚配。”
“这样啊,那小姐以后还是少说话为好。”
“为什么?”
“这都是为你好,听本王妃的准没错。”
皇后和王太妃这次是真忍不住笑了。
而长宁公主也替好友汗颜,但又忍不住好笑。
“嫂嫂都是为了你好,你就别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