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怎么敢,这两个女人简直该死。
尤其是想到苏言,他气的浑身都忍不住颤抖。
至今忘不了苏言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那一刻他有多愤怒。
而且她把他瞒的好苦,她会武功,从来没在他面前露出过一分一毫。
太有心机了,她一直都在欺骗自己。
李稷内心有多愤怒没人知道,他以为别人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以为自己可以执掌别人的生死。
没想到到头来,苏言会给他致命一击。
勾结外贼,窃取江山。
最可气的是,她对晋国的江山根本没有想法,她没有这样的野心,好像这样做的初衷只是为了告诉他,她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以让他轻易失去所有。
只要她想,就可以捧别人坐上那个位置,哪怕对方是个女人。
李稷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苏言将他的所有尊严和自信都践踏的稀碎。
她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嘲讽,在向他证明,她不是他能随意摆弄的玩偶。
“皇上,快走,追兵来了。”
李稷被暗卫护着东躲西藏,他是晋国的皇帝,如今却如丧家之犬,东躲西藏。
他为什么会落到这个下场,他本该是天下之主,他的话就是圣旨,可如今,被一个女人逼到绝境。
李稷颠沛流离,一直做着能重新执掌政权,等着他的大臣们将他迎回去做皇帝的美梦。
可是一路潦倒,一直有人在追杀他,可又每次都让他躲过去,他过着东躲西藏提心吊胆的日子。
一路上听到了老百姓夸女帝新修女学,允许女子读书,寒门学子读书还有补助金可拿、全国农民的赋税减两成,兴修水利,搭桥铺路,一项项政令下达实施。
没有他,晋国并没有乱。
没有他,晋国的百姓过的更好,人人都在夸女帝有魄力,有眼光,有手腕。
他后宫的那些女人重新嫁人,早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
李稷无法接受,他联络旧臣希望他们再辅佐他重新回到朝堂。
然而,他高估了那些朝臣的忠诚度。
如今有华家的铁血统治,谁敢说个不字,直接拉出去斩了。
谁也不敢冒险,况且晋国在女帝的管理下,任人唯才,晋国正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他们没有必要再折腾。
不仅仅是华家的震慑,还有大蒙国。
女帝有大蒙国的支持,如果想推翻女帝,就是想和大蒙国开战,到时候又要打仗,劳民伤财,不利于发展。
李稷劝说无果,刚走出大门,许久不曾见的苏言出现了。
她身边自然跟着那个三皇子。
李稷看到一脸小人得志的苏言,愤恨的问道:“你就那么恨我吗,不惜改朝换代,帮助外人算计我?”
苏言笑道:“是啊,不要小看任何女人,你看你不就阴沟里翻船了吗?”
李稷咬牙切齿道:“苏言你好狠毒,最毒妇人心,朕真后悔,当初没直接要了你的命。”
“我也好后悔,一想到当初竟然被你这种伪君子欺骗了感情,就像是被狗咬了一样难受。”
一旁的斯秦闻言直接冷声道:“让我替你杀了他吧。”
苏言摇了摇头:“何必为了他脏了你的手,让他就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吧,让他好好看着他曾经的女人嫁给别人,过上幸福的生活,而他却永远只能做一只丧家之犬。”
李稷闻言,恨不得立刻要了她的命。
“给我杀了她!”
保护在他身边的暗卫得到他的命令再次出手。
这次都不用苏言出手,突然出现了十几个高手,将这些暗卫团团围住。
斯秦的人与暗卫交手,此刻李稷身边只有影子一个人保护。
斯秦向二人走去,影子护着李稷忙后退。
苏言拉住了斯秦,冷笑道:“让我来。”
只见她手中出现了三把飞刀,影子如临大敌挡在李稷身前。
只见苏言突然动手,影子只看清了一招,接住了一把飞刀。
“啊!”
另外两把飞刀,全刺中了李稷的脚筋,脚筋断了,鲜血如注。
随后苏言又拿出三把飞刀,李稷吓得往后缩。
“苏言!”
就像是逗阿猫阿狗一般,苏言把玩着手里的飞刀。
影子惊叹于她的内力深厚,只怕他们加起来都不是她一个人的对手。
苏言再次出手,只见飞刀如流星划过,影子动作再快,也只能挡下一把飞刀,而另外两把飞刀,精准的割断了李稷一双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