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骂朕,你不怕朕将你满门抄斩?”李稷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你最好把我的九族都给一起灭了。”
李稷眯起双眼,似乎是在认真的打量苏言,没想到她竟会说出这种破罐破摔的话。
“你恨朕,但没有爱何来恨,其实你不过是怨朕将你打入冷宫。”
“呵,你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
“不要闹了,朕可以原谅你刚刚的口不择言,朕知道你是怨朕当初将你打入冷宫,当初也是你不懂宫规在先,朕的寝宫岂是谁都能闯的,朕不罚你,朕的威信何在,你应该明白事理才对,还要跟我闹脾气到什么时候?今日什么场合,你竟也敢耍小性子,这一切朕都可以不计较,宴会还未结束就赶过来看你,你应该明白朕是在乎你的。”
说着,李稷竟伸出了咸猪手,想搂苏言的腰。
苏言扭身躲开,顺手将他推了个趔趄。
“你做什么?不要不识抬举。”
苏言冷笑道:“不依着你就是不识抬举,那我就不识抬举了,你再把我打入冷宫吧,看到你,就让我觉得恶心。你的脸皮可真厚,能将自己见异思迁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最后还倒打一耙,别的男人就算变心了也敢承认,而你冷酷无情,变心就变心,却还要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你真虚伪,你是我见过最虚伪的男人,我为曾经喜欢过你这种人而感到耻辱和后悔。”
苏言一字一句,说的李稷的脸色铁青,青筋直冒。
“你...你就不怕死吗?”
“死有何难,我又不是没死过。”
平静的一句话,却让李稷瞬间火气消了一半。
想到曾经她在冷宫中滑了胎,也没有请御医,多半也是九死一生。
如今她会怨恨自己也是应该。
“今日朕可以饶你一命,就当是弥补曾经对你的亏欠,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别以为朕不敢动你,你若执意不肯放下过去,那你在宫中只会孤独终老。”
“哼。”说完,李稷冷哼一声便拂袖而去。
苏言也冷眼目送他离开。
结果皇帝刚走出荷花阁,外面就响起了打斗声。
“护驾,护驾!”
“御林军,御林军快护驾!”
小桃和孙姑姑都是一脸担忧,怕被牵连。
毕竟,皇帝是在荷花阁外遇刺,若皇帝非要给她们扣一个勾结刺客的罪名,那她们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小桃和孙姑姑都在祈求皇帝没事,而苏言却巴不得刺客可以厉害一点,杀死这个大猪蹄子。
真的是够自大自以为是的,别人就该任由他为所欲为是吧。
外面打斗的很厉害,这个刺客显然不像之前那两个女刺客,武功高了不止一个等级。
“皇上!”
“小心!”
外面众人吓了出了一身冷汗,差一点点,刺客的剑就刺入皇帝的胸口了。
好在及时被挡了一下,虽然刺伤了手臂,但好在没有性命之危。
越来越多的御林军赶了过来,此刻几次三番试图再靠近皇帝,可惜都没能如愿,太多的人挡住了他的路。
刺客不再恋战,丢下两枚烟火弹,便飞身逃走。
御林军们一路追出去,最终还是将人给追丢了。
皇帝震怒,他的手臂被刺了一剑,如今一点点动作都锥心的痛。
尤其是那刺客的目光,他能感觉到对方浓重的杀意。
若自己当时没有及时避开,只怕此刻已经凶多吉少。
原本他是想引蛇出洞,主动给这些潜藏在暗处的刺客机会,让他们浮出水面,没想到混进来这么多刺客,而且武功还如此高强。
他以为来荷花阁就是绝对安全的,毕竟没人会想到他会临时决定来宠幸一位失宠的贵人。
而且他身边一直有高手保护,可这刺客身手如此了得,竟连他的暗卫都险些招架不住。
尤其是刚刚那个刺客真沉得住气,竟然潜伏了那么久,等他离开荷花阁才动手。
如果当时他在里面动手,自己有几分把握能全身而退呢?
他不敢想,因为他发现,如果刺客是在里面动手,他大概率会更危险。
只是这个刺客是不了解里面的情况,还是说故意等在外面来个出其不意?
皇帝有些想不明白,不过倒是没出现小桃和孙姑姑担心的事。
以苏言刚刚当面不留情面臭骂皇帝的作风,他绝对相信苏言跟刺客没关系,毕竟她只是个一直待在深宫的普通女人,有什么能力和机会跟刺客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