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她说让我帮她一个忙,”小美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说如果有人欺负她,如果有人在背后说她坏话,她会让那个人永远记住。”
“她说的那个人,该不会就是我吧?”
小美没有回答,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搬走。连夜搬走。我打电话给我妈,说我要去她那里住几天。我妈在电话那头听出我声音不对,追问了半天,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说累了想回家住。
我胡乱塞了几件衣服进包里,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客厅的灯突然闪了一下。
我没在意。老旧小区电压不稳,很常见。
又闪了一下。
然后连续闪了好几下,像是有节奏的摩尔斯电码。客厅陷入了片刻的黑暗,又猛地亮了起来——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不,不是坐着。是端端正正地摆在那里,像一个精心摆放的人偶。那是方琳。穿着那件大红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的脸微微低垂,眼睛半睁着,眼球上翻,露出一线眼白。
她不是在看我。她在看自己怀里抱着的东西。
那是一本打开的笔记本。
我看到那本笔记本的样子时,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