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很多年前,陈大有好像跟一个外村的女人相好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没成。陈大有从那以后就没再找过女人,一直打光棍到死。
那个外村的女人是哪个村的?叫什么名字?
陈小泉想不起来了。
第二天一早,他去问村里的老人。几个老人支支吾吾的,最后还是一个叫赵婆婆的八十多岁老太太开了口:
“那个女娃,姓沈。”
陈小泉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
“是沈家村的?还是……”
“就是沈家村的。”赵婆婆浑浊的眼睛看着陈小泉,“沈氏的后人。说起来,那个女娃跟落洞坪的沈氏,是本家。一个祖宗的。”
“她叫什么?”
“记不清了,都三十多年前的事了。就记得那个女娃长得白净,头发又黑又长,爱穿红衣裳。跟陈大有好了大半年,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分了。再后来,那个女娃就嫁到外省去了,再也没回来过。”
“她跟陈大有分手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赵婆婆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有件事,不知道有没有关系。那个女娃跟陈大有好的时候,有一回陈大有带她去西洞那边玩。回来之后,那个女娃就变了。”
“怎么变了?”
“变得……神神叨叨的。有时候半夜不睡觉,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嘴里念念有词,凑近了听,说的什么‘红棺’、‘水’、‘来找你了’之类的。问她怎么回事,她说她在西洞那边看到了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