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一片。
只有我们三个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还有烛火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结束了吗?
我捂着脸上的伤口,血从指缝渗出。
看着失魂落魄的林悦,看着惊魂未定、茫然无措的苏晓,看着那断成两截的笔。
仪式被打断了,笔毁了。
可为什么,林悦会说“它要出来了”?
那股一直如影随形的、冰冷的窥视感,并没有随着笔的断裂而消失。
它只是换了某种形式。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这间黑暗的、充满罪恶和绝望的解剖室。
尘埃在残存的烛光中缓缓飘浮。
一切似乎尘埃落定。
一切,又仿佛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