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尖叫,撕裂了凝固的恐惧。
视频窗口一个接一个黑掉,有人崩溃地切断了通话。
我手忙脚乱,心脏快要跳出喉咙,疯狂地去戳屏幕上那个红色的结束键。
屏幕一黑。
宿舍里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我粗重混乱的喘息声,和窗外依旧喧闹、却仿佛隔着一个世界的蝉鸣。
我瘫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背心,手指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过了多久?
不知道。
时间像是凝固了。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
移向了书桌。
移向了那张静静躺着的毕业合照。
冰凉的相纸上,油墨的光泽在夕阳下微微反光。
那个“人”还在那里。
穿着五十年前的旧校服,站得笔直。
更扩大了一些。
几乎咧到了耳根。
看着我。
照片右下角,照相馆用烫金小字印着的拍摄日期,在一旁手机屏幕忽然亮起的微光里,清晰地反射出一点亮。
手写数字。
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