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连着下了两天的小雨的缘故,空气和温度意外的好,阳光一点也不刺眼。
风和日丽,绿意盈窗。
象是从雨季走到了春季,从一幅画里走到了另一幅画里。
“专门以一个书中的人物命名一座岛,不得不说,确实魅力非凡。”
“就象福尔摩斯一样。”路明非说。
“原本福尔摩斯只是柯南道尔虚构的,但是由于读者的喜爱,影响力太大,政府真的在贝克街给福尔摩斯安了个家。”
望着眼前的湖心岛,陈墨童和他一起散着步,在河边远足。
“你说他们兄弟两个是不是很幼稚?”陈墨童突然放缓脚步说。
“你是指唱歌?”
“明明女主人公喜欢谁已经很确定了,可是他们却还要为了不知所谓的东西拼个高下。”
风吹起了少女的衣袖,洁白的裙子贴在小腿上,露出一截光洁的脚踝,勾勒的型状引人无限美好。
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似乎是想为了更适配今天的计划,难得了精心的打扮梳妆了一下。
“就跟普希金一样?”
突如其来的俄国作家的名字,差点让陈墨瞳没有跟上路明非的思路,一下子愣住了。
好久之后她才缓过来,明白路明非指的是什么。
普希金被誉为俄罗斯诗歌的太阳,他也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
他的妻子冈察洛娃被他的才华所吸引,因而两人成婚。
在一次舞会上,一位沙皇俄国的贵族纨绔子弟对他的妻子展开猛烈的追求。
更搞笑的是,在普希金死后他的妻子改嫁了一位军官。
只能说诗人的浪漫,咱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