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只有像夏弥这样的龙王才有这样的柔轫性。
这样想着,夏弥身子已经全部出来了。
“终于出来了,憋死我了。”夏弥说。
她的脸红的象一个熟透的苹果,似乎是因为气流不畅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汗液粘连着发丝,象是清晨柳枝凝结滴下来白露,夏弥用手柄头发甩开,伴随着胸口的起伏将地面打湿,香汗淋漓的样子就好象刚从蒸笼里出来一样。
明明应该是有些异味的汗水,路明非却有种抱着舔的想法。
”夏弥手在耳边扇了扇,稍微缓解了不适,刚好对上路明非的眼神,小脑袋瓜子一转就蹦出了这样一句话。
“砰!”路明非一个手刀切在了她的头顶。
“啊!”夏弥惨叫一声,然后双手揉着头顶,挤着泪水瞪着他,撅着嘴可爱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欺负。
“正经点。”
“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是吧?”夏弥嘟囔着嘴,一脸不满的说。
“别得寸进尺。”路明非说。
“你身边的一个个女孩都不是好对付的。”夏弥伸了个懒腰,躺到了路明非的床上。少女从他身边经过时,一阵橙子清香扑面而来,这是夏弥身上自带的香味,路明非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体香,总之很好闻。
也难怪苏晓樯会是那个样子。
“你能把握住吗?”这句话听起来象是略带嘲笑的质疑。
“我已经做出选择了,不是吗?”路明非笑笑,他一瞬间想到了很多。
“那你是迷恋驹子身体的美丽和爱意,还是叶子虚幻悲戚的美?”
“我并不是岛村。”路明非知道她在说什么,得亏于他平时的文学积累,这是《雪国》中的三个主人公。
“假如呢?”夏弥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脸上洋溢着笑意。
这次路明非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思考了一阵。
“我两个都要。”许久过后,路明非淡淡一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路明非,太贪心了可不是一件好事。”夏弥伸出一根手指戳着他的胸膛,手指尖轻轻的在布料上划下一道痕迹。
“如果人不贪心的话,还算是人吗?”路明非说,抓住了她的手,“而且你和我不一样贪心吗?”
“驹子像征着岛村现世的、肉体的一面;叶子则对立于岛村传统的、诗意的、精神的一面。无论失去了谁,他整个人都将彻底失去存在的意义。”
“真是的,明明上一秒还在说自己不是岛村,现在就已经开始代入了。”夏弥挣脱了他的手,责怪的看着他,目光流转间评价道。
“不是你说的,假如吗?”
“不过说真的,任何的选择并不是没有代价的。”夏弥的笑意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极为严肃的面孔。
“你能支付的起吗?拯救所有人的代价!”夏弥锐利的眼光盯着他,然后又笑了起来。
“现在我还无法保证,不过我会尽力。”路明非说。
刚刚说完,路明非就感觉到一个身影冲到他的怀里,让他愣了一下,随后就顺手搂住了这个娇小的身影。
“你也不用担心,我会为你出谋划策的。”夏弥踮起脚尖把下巴放在了路明非的肩膀上,双手绕到他的后背用力抓着他的衣服,在耳边吐出了这句话。
“我们龙族常说死亡只是一场长眠,你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死亡可以让我们暂时忘记活着的痛苦。可是长眠过后,当你醒来发现白驹过隙,斗转星移,一切熟悉的事物都消逝了。”
“当你醒来之后,发现世界上只有一个傻子对你叫着姐姐姐姐。明明你已经很悲伤了,但是还得安慰他,很残忍,不是吗?”
“所以我们一遍又一遍的长眠,来逃避现实世界的痛苦。”
“幸好我遇到了你,就算到了最后,就算谁都离开了你,我也一定会站在你身边。”两个人的气息逐渐融在一起,夏弥搂紧了路明非的脖子,两个人的头靠在一起,她充满爱意依恋的目光好象要把路明非揉进自己体内。
“我不想再睡下去了。”
说完之后,还恶作剧般的张开樱桃小口,轻咬了他的耳垂,又一下子逃开好象在害怕路明非的报复。
小妖精刚刚把心里话说出来,就又害羞的逃走了,路明非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湿润的耳垂。
她的身影洋溢着青春的色彩,由虚幻变得真实,像音符一样有规律的跃动,整个人充满了真实的活力,世界都在她面前黯然失色。光打在她的身上,如同为她所设的舞台,纯净的笑容没有一丝杂质。
夏弥走远了,但路明非能抓住她,命运的丝线将两个人连在一起。
“悲莫悲兮生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