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爱之梦(1)
    无声的尸体静静的躺在那里,土块石渣粘稠的象是高温融化的沥青,殷红色从中渗出。尸体的主人在临死之前似乎从没有挣扎过,或许是因为已经没有办法挣扎。

    黑暗之中突然冒出了一点星火,孤独的象是宇宙中唯一一颗发光的恒星。

    楚天骄把嘴里的烟掐下,目光注视着这一具尸体,久久不语。

    楚子航之前已经被他送回去了,如果在天亮之前被他父母发现彻夜不归,会很麻烦的。尽管楚子航不情不愿,最终还是被送回去了。

    此刻只剩下他一个人,无需再对别人进行隐藏。

    楚天骄的目光转向了尸体伸出来的手指,眼神一凝,找了根木棍,把他黏糊糊的手给挑了开来,露出了被捂在手掌下面的符号。

    不过看样子应该不是符号,只是因为被血迹涂抹的有些模糊所以辨认不清,应该是英文的某个单词。

    辨认出来之后,楚天骄把尸体和房子处理了一下就驱车离开了。

    朝阳从地平在线缓缓升起,带着温暖的光吹散夜的馀寒,汽车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渐渐远行。

    他的目的地是一个东城区的老旧居民区,那里有几个他的秘密据点。十几年的时间,足够楚天骄把这座城市全部摸透。

    穿过闹市,此刻早高峰还没有迎来,马路上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个行人和停靠在路边的汽车。

    一个红红的“拆”字被用圆圈用起来画在了墙上,视线升空,目之所及,一望无际的矮小的平房被一横横一竖竖的过道或者胡同分割开来。荒废的气息扑面,过道的脚下是一排排长方形的水泥盖子,下面是下水道。

    忽略过旁边的“精选男科”GG纸,楚天骄拿出钥匙推门而入。

    屋子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庭院,只能供两三个人站立,再多一个人就会显得拥挤。

    关上门之后,楚天骄走进了屋子,四处检查和收拾之后坐在了桌子前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下,昨天晚上的三个人都很累。

    醒过来之后,楚天骄凝视着掉白灰的天花板,电线象是麻花辫一样,一圈一圈的绕着垂下来满是黑黄斑点的灯泡。

    电线一直连接到墙上,最后经过一个黑色的设备,垂下了一根线到了桌子旁。只要拉一下这个绳子,灯就会亮起来。

    如果世界就象这根绳子就好了,只要拉一下一切摆在黑暗里的阴谋都会无所遁形。他双手搓了搓睡眼朦胧的脸,打出一声哈欠。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从床底下的一个暗格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

    打开之后,里面密密麻麻的排列的很多日期,从公元一世纪一直到近代,后面跟随着密密麻麻的混血种历史事件,不过大部分都是空缺状态。

    看起来是一部编年史。

    哗啦哗啦的书页翻动,楚天骄找到了记录20世纪的那一页。

    字迹略微有些潦草,可以看出,写这些的人是在一种心情极度紧张,神情紧绷的状态下写的。

    1900年,“夏之哀悼”。

    1908年,“通古斯大爆炸”。

    看着这两条记录,楚天骄动笔在1908年的后面又加之了一条。

    “茨冈人发现重伤古龙。”

    放下笔的时候又看了,还是觉得不太满意,眼神一凝,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他又抓起笔,在1900年和1908年的之间,又加之了一条记录。

    “拉斯普京开始从政。”

    从上面看下来,楚天骄的脸上才露出了微笑,一个稳定的历史脉络逐渐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只是这段错综复杂的历史还缺少许多关键,只露出了漂浮在海面上的冰山一角。

    探寻真相的过程很刺激,也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迷恋其中。

    一只巨大的黑手在窥探这个世界,从不显露真身。

    想到这里,他突然又回想起那个侦探死前留下的讯息,他是想说什么?

    狭小的房间里,楚天骄眉头紧皱的样子,如同一切隐秘历史的守望者。

    ……

    少女的闺房是粉红色系的,据说一个外表坚强的女孩都是这样的。

    7、8岁的苏晓樯双手对着镜头比爱心,眼角弯弯的笑着,充满了童稚的欢乐。照片的背景,一个屹立在海边的建筑,形制类似于葡萄牙曼努埃尔风格的城堡,雕饰有精细又繁复的窗框,石头上镶着贝壳、锚等。面朝着海外墙下有一排排方形的洞,上面则是像齿轮一样排列的城墙,用途貌似是防御来自海外的敌人。

    这是葡萄牙的着名建筑——贝伦塔。

    坐落于首都里斯本,是修建于16世纪的防御工事,当时正是文艺复兴的高潮阶段。

    一条木制的走廊连接着陆地,苏晓樯站在上面,亭亭玉立的身姿兼具东方和西方的韵味。

    视线脱离照片,放大到整面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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