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家有船要卖?”徐凯说。
老妇人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没错,带你去看看船吧。”
老妇人带着徐凯往码头走。
路不远,拐两个弯就到了。
码头最边上停著一条船,十多米长,
木头是深褐色的,被海水泡得发黑,船身上长著藤壶,一坨一坨的,灰白色的,硬得像石头。
船头用染料写着几个大字,红色的,被太阳晒得发白,字迹有些模糊。
女人站在船旁边,手扶著船身,拍了拍。
“就是这条。”
徐凯绕着船走了一圈。
船板有些地方裂了,但裂得不深,应该还能用。
船帆收著,卷在桅杆上,帆布发黄,有几处补丁,补得歪歪扭扭的。
船舱不大,能挤下几个人,里面有张桌子,桌子腿用绳子绑着,断了一截,用木头垫著。
“多少钱?”徐凯问。
女人犹豫了一下。
“8金币。”
徐凯摸了摸背包。
徐凯没有金币,但他有矿。
徐凯想了想,从背包里摸出一粒碎金粒,沉甸甸的,在阳光下泛著金灿灿的光。
“这个够不够?”他把碎金粒递过去。
女人接过去,掂了掂,翻过来看了看底下,又用牙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抬起头,看着徐凯,眼睛里的光比刚才亮了许多。
“够了,够了。”
她把金粒揣进怀里,从腰带上解下一串钥匙,递给徐凯。
“船是你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