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玻璃包厢。
红木大办公桌后,一个男人正翻看帐本。
他嘴里咬着雪茄,听到桌上内线电话响,按下免提。
“坤哥,出岔子了,场子里来了个刺头,一拳就把伊万废了。”
坤哥吐出一口白烟,通过玻璃看向下方擂台。
铁笼里那个穿卫衣戴蛤蟆镜的小子,正把人家扔进来的啤酒罐踢着玩。
“底细查了吗?”坤哥问。
“刚查了门禁记录,用的是个白金卡进来的。”
管事压低声音汇报。
“卡是赵公子的,估计是从赵公子手里偷来的,身手邪乎得很,看不出路数。”
坤哥把雪茄摁灭。
他混黑道发家,深知这种单枪匹马闯进来的,要么是条子,要么就是同行来砸场子立威的。
“这小子没杀气,下手有分寸,不象是道上混的。”
坤哥敲着桌面。
“把阿鬼放进去,探探这小子的底。”
管事在那头愣住。
“坤哥,阿鬼上周刚把两个挑战者打成植物人,这要是在场子里搞出人命......”
“做这行还怕死人?去办。”
挂了电话。
管事擦了把汗,冲着旁边的马仔招手。
“去地下二层,把阿鬼叫上来。”
马仔听见这个名字,打了个寒颤,转身跑去办事。
擂台上。
林风靠着铁丝网,百无聊赖地抠着蛤蟆镜边缘的塑料毛刺。
主持人拿着麦克风在一旁热场。
“各位老板。”
“这位代号加钱居士的新人,今晚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惊喜,他是否能继续连胜下去?”
台下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林风冲着管事招手。
管事硬着头皮走过去。
“兄弟,下一场给安排个能打的。”
林风隔着铁丝网开口。
“刚才那个太水了,我都没出汗,还有,赢得钱全部再押上。”
管事冷笑连连。
“小子,你别狂,马上就让你知道,有些钱,你有命挣没命花。”
信道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台下的赌徒们看清来人,原本的喧闹声直接小了一半。
一个精瘦的男人走了出来。
皮肤黝黑,身上遍布纵横交错的伤疤。
他没有穿鞋。
脚底板结着厚厚的老茧,走在地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双臂缠满麻绳。
看样子,是个纯正的地下古泰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