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他认命地拿起桌上的警帽扣在头上。
“出警!”
“给文物局老马打电话,让他带人一起去!”
二十分钟后。
刺耳的警笛声打破了大盘村的宁静。
三辆警车和一辆文物局的勘察车停在老李家门外。
村民们围在院子外头,脖子伸得老长,议论纷纷。
唐欣长腿一跨,迈进院子。
院子里的景象相当和谐。
老李垂头丧气地蹲在墙角,似乎是认命了。
刘大妈在抹眼泪。
王大姐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
唐欣走上前,一巴掌拍在林风肩膀上,调侃道。
“行啊林风,当情感调解员好玩不?这跨界跨得够大的。”
林风翻了个白眼,
“别提了。”
“本来以为这周能带薪听相声,顺便学学怎么和稀泥。谁知道硬被逼成普法栏目了。”
秦昊黑著脸走进来。
“东西在哪?”
老李耷拉着脑袋,拿嘴努了努后院的方向。
“在地窖里。”
文物局的局长带着几个专家冲进地窖。
地窖入口盖著石板,上面堆满杂草。
几人顺着梯子爬下去。
地窖空间不大,靠墙摆着几个木架子。
架子上赫然放著好几个带着新鲜泥土的瓷罐、铜镜,还有几串锈迹斑斑的铜钱。
十分钟后。
马局长捧著个沾满泥土的瓷罐从地窖爬上来。
“秦队!”
“好东西!宋代的双耳瓶,还有汉代的铜镜!”
“这老小子掏了个大斗啊!”
秦昊脸黑得像锅底。
转头看向蹲在地上的老李。
唐欣掏出笔记本,站在一旁。
“说吧。”秦昊点了根烟,“东西哪来的?同伙是谁?”
老李双腿打颤,
“就前阵子,张三找我喝酒。他说在后山水库边上摸黄鳝,发现了个塌陷的窟窿,里头有青砖。”
“张三说那是古坟,里头肯定有宝贝。”
“他年轻时候在外面干过工程,懂点土工作业。我俩一合计,就想发笔横财。”
老李指着地窖方向。
“我们白天不敢动,就每天半夜十二点溜上山。挖了半个多月,才打通墓室。”
秦昊吐出一口烟圈,转头看唐欣。
“带两个人去,把张三扣了。”
唐欣领命,招呼两个警员快步出门。
秦昊站起身,用脚尖踢了踢老李的鞋帮子。
“起来,带路。去后山指认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