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尸体我必须带走,谁拦我都没用!”
保镖拎着两把重型破窗锤跑了回来。
“砸!”
李明下达命令。
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门锁位置。
火花四溅。
门锁处的金属面板开始凹陷、变形。
【完了完了,门要破了】
【秦队呢,秦队怎么还没到】
【风哥快找个武器防身啊,解剖刀在哪呢】
林风站在门内,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
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在尸体旁边坐了下来。
翘起二郎腿。
“兄弟们,别慌。”
林风对着胸前的微型摄像头开口。
“现在是夜间,交通通畅,从市局刑侦支队到西郊殡仪馆,警车拉警笛一路闯红灯的话,最多需要十二分钟。”
“现在已经过去十一分半了。”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话音刚落。
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到近,撕裂了西郊的夜空。
三辆警车横停在殡仪馆门外。
红蓝爆闪灯将大厅照得忽明忽暗。
车门接连推开。
秦昊带着几名警员快步冲进大厅。
唐欣跟在旁边。
“市局刑侦支队!全给我停手!”秦昊举起证件跨到操作间门前。
砸门的保镖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李明。
李明看了眼王馆长,皱起眉头:“你们报的警?”
秦昊收起证件。
“接到报案,死者张越死因存疑。”
“警方依法暂扣遗体,进行法医复检。”
“疑点?”李明反手从公文包里抽出死亡证明。
“市中心医院开具的证明,心源性猝死。”
“白纸黑字盖著公章。”
“你们警方办案不看证据,听殡仪馆的人瞎扯?”
秦昊眉头拧紧。
程序上,医院证明具有法律效力。
强行推翻并解剖,必须有硬性理由。
否则就是违规操作。
李明见秦昊沉默,气焰更盛。
他指著操作间大门拔高音量。
“张总生前是江海市纳税大户。”
“现在他尸骨未寒,你们不仅阻拦办后事,还要抢走遗体去解剖?”
“这是对死者的极大侮辱!”
旁边的女人此时脸色煞白,摸著胸口的衣襟,眼泪大颗大颗砸落。
她连连后退两步,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
随后发出一声悲鸣,软绵绵地瘫倒在保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