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计算器功能,手指在屏幕上按得啪啪作响。
“咱们算算账。”
“跨江大桥到你这废弃汽配城,整整二十公里。”
“大半夜的,我那车可是加急专车。算上夜间服务费、恶劣天气补贴,外加你这地方太偏我回去还得空驶。”
林风竖起两根手指。
“空驶费加上车费,一共两百八。”
“我那车底盘为了撞你还刮花了,补漆算你两百。也就是四百八。”
“算上你前面的油费没给,凑个整给一千吧。”
林风一本正经地开口。
“微信还是支付宝?扫码还是现金?我这人概不赊账。”
赵强气极反笑。
这小子脑子有坑吧?
居然还在惦记那几百块钱的车费和补漆费?
但他很快看清了眼前的局势。
老巢被端,作案工具全被翻了出来,警方肯定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彻底栽了。
横竖是个死,不如拉个垫背的!
赵强双眼瞬间充血,面部肌肉扭曲。
他猛地转身,一把拉开旁边铁架子上的抽屉,抽出一把三菱军刺。
三道深深的血槽在白炽灯下泛著刺眼的寒光。
“我特么弄死你们!”
赵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双手握紧军刺,借着冲刺的惯性,直扑沙发上坐着的林风。
面对寒光闪闪的军刺,林风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他重新端起茶几上的方便面碗,喝了一大口热汤。
“唐警官,看你的了。”
林风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腾出施展空间。
“记得别打死,留口气。”
“真打死了,这车费没法走他的医保报销,我就亏大了。”
一直坐在工作台前没说话的唐欣,终于动了。
她站起身,随手将那把半米长的大号管钳扔在地上。
当!
沉重的金属砸在水泥地面上,溅起一圈灰尘。
唐欣的视线从桌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上移开,转向冲过来的赵强。
她扭了扭脖子,双手十指交叉往外一推。
咔咔咔。
骨节发出连串清脆的爆鸣。
唐欣一脚踢开挡路的铁椅子,双腿微曲,摆出标准的散打起手式。
扯了扯湿透的jk制服领口,嘴角勾起。
“在桥上让你钻空子跑了。”
她右拳猛地握紧,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
“憋了一晚上的火,终于有个活体沙袋送上门了。”
“你今天要是能站着走出这扇门,我唐欣这身警服,倒著穿!”
唐欣动了。
右腿发力。
一记散打侧踹直奔赵强手腕。
速度快出残影。
咔嚓。
骨裂声在地下室回荡。
赵强发出一声惨嚎,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弯折。
三菱军刺脱手飞出,掉在水泥地上滑远。
唐欣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左脚往前一踏,欺身而上。
双手扣住赵强的肩膀,腰部猛然发力。
标准的过肩摔。
砰!
一百六十多斤的成年男人被硬生生砸在水泥地面上。
灰尘四起。
赵强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桥上摔断的肋骨更是痛得他几乎晕厥。
这还没完。
唐欣顺势倒地,双腿夹住赵强的右臂。
双手扣住他的手腕,往反方向猛力一扳。
十字固成型。
“啊——”
赵强的惨叫声凄厉得能穿透天花板。
林风捧著方便面碗,盘腿坐在沙发上。
他一边吃一边指指点点。
“专家们看好了啊,这招叫十字固,专治各种不服。”
“哎哟,这记顶膝击腹绝了,起码二十年的功力。”
“女生拿小本本记下来,防狼术的精髓就在于趁其病要其命,绝对不能给歹徒留喘气的时间。”
地下室里,拳肉相交的闷响和赵强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林风的解说声声入耳,抑扬顿挫。
直播间的弹幕引爆。
【卧槽,这特么是单方面殴打小朋友啊】
【风哥这解说绝了,不去解说ufc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