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转头看向站在角落里的赵新宇。
赵新宇靠着墙。
双腿抖个不停。
看着满地打滚的手下,他艰难地咽了咽。
这是他从境外雇来的专业团队。
每个人手底下都见过血。
结果在这个穿着黄马甲的开锁匠面前,走不过几回合。
黄色的水渍顺着裤腿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林风走过去。
“你.....你别过来!”赵新宇声音颤抖。
双手在空中乱挥。
“我给你钱!一百万!两百万!你放过我!”
林风停在赵新宇面前。
叹了口气。
“老板,我这人讲信用。”
“说好的十万就十万。”
“你现在给我两百万,我多不好意思。”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抽出赵新宇腰间的皮带。
赵新宇吓得捂住裤裆。
“你干什么!士可杀不可辱!”
林风没搭理他。
扯著皮带两端用力拉了一下。
双手翻飞。
皮带在赵新宇身上绕来绕去。
三下五除二。
赵新宇被捆成了一个标准的龟甲缚。
双手反绑在背后。
双腿被迫屈膝。
整个身体呈一种屈辱的姿态趴在地上。
动弹不得。
“手艺还行。”林风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
满意点头。
“这皮带质量不错,挺结实。
“就是尺寸短了点,勒得有点紧,你忍忍。”
老太爷坐在轮椅上。
看着被捆成一团的儿子,一脸平静。
林风走到轮椅旁。
把自己的黄马甲重新穿上。
掏出手机,再次亮出收款码。
“老太爷,账单结算一下。”
“加上刚才捆人的手工费,凑个整,二十万。”
老太爷喘著粗气。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支付宝到账,二十万元。”
清脆的提示音在地下室响起。
林风咧嘴一笑。
“谢谢老板。”
“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老太爷把手机收起来。
看着林风。
“小兄弟,你这身手,干开锁屈才了。”
“有没有兴趣来赵家做事?我给你开年薪百万,做我的私人保镖。”
林风把手机揣进口袋。
摇了摇头。
“算了吧老太爷,我这人散漫惯了,受不了豪门的规矩。”
“再说,你们这豪门恩怨太吓人,动不动就断龙石、绝气阀的。”
“我怕哪天睡觉没睁眼,就被人给物理超度了。”
老太爷苦笑一声。
看着地上被捆成龟甲缚的赵新宇。
眼中满是失望和悲凉。
“家门不幸,让你见笑了。”
林风拍了拍老太爷的肩膀。
“看开点。”
“大号练废了,趁著还能喘气,赶紧练个小号吧。
老太爷被这句话噎得直翻白眼。
外面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直播间的水友们早就报了警。
密集的脚步声顺着楼梯冲向地下室。
战术手电筒的光束在通道里晃动。
“里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秦昊的声音从通道上方传来。
他举著配枪。
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顺着楼梯一路往下冲。
接到报警说龙泉山庄有人谋杀。
秦昊连忙带队赶了过来。
出命案就是大案。
一路上他还在祈祷。
千万别再碰到那个瘟神。
他只想平平安安度过这个夜晚。
秦昊一马当先冲进地下室。
枪口四下扫视。
“警察!都不许.....动?”
秦昊的话卡住。
地下室里的画面,和预想中歹徒行凶、受害者血肉横飞的场景完全不沾边。
几个黑西装壮汉横七竖八躺在地上。
有的口吐白沫。
有的捂著胸口哀嚎。
还有两个头朝下倒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