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空术了吗?”
鹤仙人咳着血,眼神依旧凶狠:“你、你休想————我死也不会————”
克林不再说话。
他伸手抓住鹤仙人一条骼膊,五指扣紧。
“你、你要干什么——!!”
话音未落,克林猛然一扯。
“噗嗤——!”
鲜血喷溅。
鹤仙人的左臂,竟被硬生生扯了下来。
凄厉的惨叫响彻小巷。
天津饭双眼血红,饺子失声尖叫,两人浑身颤斗,几乎瘫软。
克林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随手丢掉断臂,又抓住了鹤仙人的另一只骼膊。
“不要——!”
饺子崩溃大喊,“我教你!我教你舞空术!求求你————别再伤害师父了!”
克林动作一顿,缓缓转头看向饺子,笑容淡淡:“早这样不就好了。
“饺子————不行————”
鹤仙人咳着血,声音虚弱。
克林脸色一沉,一拳砸在他后颈。
“砰。”
鹤仙人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师父!”
天津饭与饺子惊呼。
“放心,死不了。”
克林淡淡开口,“只要你们老老实实教,我就留他一命。”
两人对视一眼,再也不敢反抗,颤斗着将舞空术的口诀、运气法门、浮空诀窍,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克林静静听着,脑海中飞速推演,结合自身对气的理解,不过片刻便已融会贯通。
克林站在原地,缓缓闭眼,周身气韵流转,脚底渐渐脱离地面。
舞空术,已成!
一个时辰后。
鹤仙人悠悠转醒。
视野先是模糊,继而渐渐清淅。
他怔了怔,随即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整个人象被抽空般瘫软下来。
没死————我还活着————
这念头一起,一股近乎虚脱的庆幸便涌了上来,压过了浑身的剧痛。
“师父!你醒了!”
饺子一直守在旁边,此时连忙飘近,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鹤仙人却没应声。
他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目光落在自己左肩—那里空荡荡的,只有被粗暴撕断的残袖,和一层草草止血的绷带。
再往下看,右脚踝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哪怕不动也传来阵阵钻心的痛。
短暂的庆幸瞬间被碾得粉碎。
“武天————老乌龟!”
他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象破风箱。
“你教出来的好徒弟————偷袭——————呵————偷袭————”
他重复着,象是要说服自己—一不是他鹤仙人太弱,是对方太卑鄙、太无耻。
可越是这么想,心底那股冰冷的恐惧就越是往上窜,缠得他几乎窒息。
“不能就这么算了————”
鹤仙人喘着粗气,眼神闪铄:“我要去告发————对,去武道会管理层告他!无故对参赛选手下此毒手————
够取消他的资格了吧!”
他说得咬牙切齿,仿佛这样就能找回一点尊严。
可怜的鹤仙人现在还不知道,克林根本就没报名参加这届武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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