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势力壁垒分明地分立两侧,空气里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绷。
左侧是宇智波还有日向的忍者。
另一侧,却是黑压压一片的暗部队伍。
双方泾渭分明地对峙着,连掠过族地的风都似被这对峙冻住,每一缕都带着剑拔弩张的凌厉。
就在这凝固的死寂中,两道年迈的身影在暗部的层层护卫下,缓缓从人群后方走出。
转寝小春佝偻着脊背,眉头自始至终拧成一团,眼底满是警剔与不悦。
水户门炎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扫过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眉头拧成疙瘩:
“日斩在做什么?拖沓到现在,居然还没解决掉宇智波这群麻烦!”
这话象一颗石子投进湖面,宇智波族人齐刷刷投来冰冷刺骨的视线。
一双双写轮眼骤然亮起,猩红的光晕中戾气暴涨,每个人的脸上都压抑着翻涌的愤怒,周身的查克拉都变得躁动起来。
两位顾问见状,眉头皱得更紧,眼底却只有不屑。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宇智波不识时务的顽抗,掀不起什么风浪。
可下一秒,他们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路边,浑身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脚步下意识顿住。
只见志村团藏浑身缠满渗血的绷带,暗红色的血渍浸透了纱布,正狼狈地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气息奄奄,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剩微弱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俨然已是濒死之态。
“这、这是……团藏?”
转寝小春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两人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钉在人群中央的猿飞日斩身上,声音陡然拔高:
“日斩!团藏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就眼睁睁看着宇智波这样羞辱他?!”
猿飞日斩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斗,指节泛白,指尖几乎嵌进掌心,脸上布满化不开的痛苦与挣扎。
他缓缓闭上双眼,双唇紧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一言不发,只剩满脸的无力与深藏的愧疚。
就在这时,宇智波泉从宇智波族人的队列中缓步走出。
他目光轻扫过神色惊惶的两位顾问,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别着急,两位顾问大人,很快也会和团藏大人一样,得到‘救赎’的。”
“放肆!”
转寝小春厉声呵斥,脸色瞬间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
“注意你的态度,宇智波的小辈!我们乃是木叶顾问,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水户门炎也沉下脸,眼底翻涌着怒火与斥责,周身的气势陡然变得凌厉。
他们尚未察觉死局已至,只当这是小辈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言。
宇智波泉低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他脚步轻抬,提剑径直向前,周身的查克拉骤然爆发,凌厉的风属性查克拉瞬间包裹住手中的长剑。
寒光闪铄间,刺骨的杀意如同潮水般扑面而来,瞬间笼罩了两位顾问。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被这股强悍的气势狠狠慑住,心头骤然升起一股寒意,脚下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转寝小春强作镇定,声音发颤地转向身旁纹丝不动的暗部,厉声呵斥,
“没看见这个宇智波要对我们动手吗?还不快拿下他!”
然而,所有暗部依旧如雕塑般静立,冰冷的面具下没有丝毫波澜,既无动作,也无回应,只是沉默地伫立着。
仿佛两位顾问的安危与他们毫无干系,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了两人的全身,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们猛地转头,双双死死盯住猿飞日斩,眼神里满是惊疑与难以置信,仿佛要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猿飞日斩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血丝布满了眼白。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愧疚,一字一句,艰难地说道:
“小春,门炎……对不起。我也是为了木叶。”
“什么?!”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浑身一僵,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愤怒与慌乱瞬间凝固,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错愕。
这句话他们说了一辈子——往日里,从来都是他们用这句话决断他人生死,规劝他人为木叶牺牲,逼迫那些有异议的人妥协。
可如今,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们说出这句话,竟觉得如此刺耳,如此令人心惊。
“日斩,你这是什么意思?”
转寝小春强撑着稳住身形,上前一步,声音颤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