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子伺候好了,保证留你一条活路。”
姑娘身体一僵,绝望地闭上双眼,泪水无声滑落。
就在此时——
“咻——”
一道寒光破空而至,直射马车厢壁!
木高峰瞳孔一缩,猛地侧身翻滚。
只听“铛”的一声轻响,一枚造型奇特的飞镖深深钉入地板,镖尾还在微微颤动。
“谁?!敢偷袭老子!”
木高峰暴喝一声,抄起手边的驼剑跃下马车。
他刚站稳,四面八方又传来破空声。
数枚同样的飞镖如疾雨般射来。
木高峰连忙挥舞驼剑格挡,金铁交鸣声中,他右臂骤然一痛——一道血痕赫然显现。
他咬牙切齿地环视四周。
“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
沙丘后,一道青衫少年缓缓走出。
月光落在那张俊朗的侧脸上,手中的长剑泛着冷光。
“塞北明驼,果然名不虚传。”
林平之嘴角含笑。
“小子找死!”
木高峰驼剑一振,卷起漫天黄沙扑来。
林平之足尖轻点,身形如落叶般飘忽后撤。
待驼剑劈空,他骤然前冲,剑锋划出三道残影。
木高峰心头大震——好诡异的身法!
只见这少年时而如灵蛇游走,剑尖总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来。
时而剑势突变,仿佛同时有数人合击。
五十招过后,林平之身形化作虚影绕至侧面,长剑如鞭,精准地抽在木高峰手腕上!
“呃啊!”
驼剑应声脱手。
林平之拧身侧踢,将兵器踢飞数丈,自己则轻飘飘落回原处。
月光下,他衣袂翻飞,剑尖斜指地面。
木高峰按着渗血的手腕,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不知何时,周围已立着十馀名镖师打扮的汉子,将他团团围住。
林平之随手将长剑递给身旁的剑童,淡淡道:
“你武功不错,帮我杀个人。”
木高峰捂着受伤的手,目光阴沉地左右扫视,冷冷道:
“阁下武功这么高,还用得着我帮忙吗?”
任谁被这般莫明其妙地袭击都不会痛快,更何况是木高峰这样的恶人。
林平之微微一笑,随手丢过一块布包:
“这是定金。”
木高峰接过布包,掂量时发现入手极轻,不禁皱眉。
出手这么小气?
他狐疑地看向林平之。
“小子,你应该清楚,我塞北明驼,从不做亏本买卖。”
林平之目光淡然:
“打开看看。”
木高峰展开布包,里面竟是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赫然写着‘辟邪剑谱’四个大字。
他瞳孔骤然收缩,迫不及待地翻开查阅。
木高峰也是接近掌门一级的一流高手,见识绝对不差,他一眼便看出这本剑谱绝非膺品。
其中记载的武学理念匪夷所思,招招式式都透着诡异精妙,确是当世罕见的神功秘籍。
可惜只有下半部.....
木高峰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
“阁下要杀谁?”
“青城派,馀沧海。”
“谁?”
木高峰瞪大了双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平之轻笑:
“怎么,大名鼎鼎的塞北明驼,难道还会害怕区区青城派?”
木高峰目光闪铄不定。
青城派虽远在蜀地,整体实力不及中原大派,但馀沧海好歹是掌门级人物,武功已臻一流之境,与他不相上下。
更何况馀沧海背后还有整个青城派,与其为敌实在凶险。
倒不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林平之。
林平之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挥手。
四周的镖师顿时亮出兵器,木高峰这才惊觉这些镖师个个不凡。
他们腰佩长刀,刀柄皆缠红色丝线,为首那人气息内敛,虽不及自己,却也相去不远。
“神刀门的人?”
木高峰心头一凛,顿时不敢轻举妄动。
原来在查找木高峰的日子里,林平之并未闲着。
他广撒银钱,网罗了不少三教九流的好手,其中最为得力的,便是神刀门门主司马大。
在林平之恩威并施之下,司马大已带着整个神刀门效忠于他。
“木前辈,想好了吗?”
林平之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