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后面还跟着一只圆滚滚的小黑狗!这叫快死了?这叫马上就要死翘翘了?”
原来,昨天张美华为了哄儿子开心,特意编造了这么一段话:“放心吧,那两条狗吃了耗子药,撑不过三天。”杜勇盛听了,心里总算是稍稍松了口气。
结果他刚走到屯口,就撞见了那番场景,爬犁嘎吱嘎吱作响,野猪哼哧哼哧叫着,猎狗兴奋地奔跑着,就连那只小狗都精神饱满……哪里有丝毫中毒的迹象?
张美华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也许……是你爸从林场顺回来的药,放得时间太长,失效了?”
杜有缺坐在炕沿上,一声不吭。
杜勇强在一旁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昨晚去扔死老鼠的人,正是他。他清楚那两条猎狗有多机灵,扔完老鼠就赶紧撒腿跑,生怕被狗咬上一口。本以为这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全白费功夫了。
更糟糕的是,今天一早何有现还特意登门,话里话外暗示:“勇盛回来了,这事儿也该有个了结了。”意思很明显:明天一早,杜勇强得亲自去何军家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