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军赶忙一摆手,连忙说道:“哎哟喂,不过就是个熊膝盖骨嘛!又不是啥金贵的金疙瘩!张叔您要是真掏钱,我可马上收摊,这骨头就不给您了啊!”
“这话要是传出去,大家不得笑死我?肯定会说何军居然拿块骨头当宝贝卖呢!”
何有现也赶忙在一旁打圆场:“好啦好啦,这点小事儿!回头你请小军喝两碗烧刀子酒,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既然屯长都发话了,
张有财也就不再坚持,
干脆一拍大腿,说道:“行嘞!等过年杀年猪的时候,咱爷俩必须整一顿丰盛的,炖肘子、?大肠、贴饼子,统统安排上!”
这话一出口,
旁边的何有现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他心里暗自想着:
姓张的再怎么折腾,那桌菜在何军眼里,啧,恐怕连一盘咸菜都比不上!
一想到上次在何军家吃的那顿饭,光是那盘油亮喷香的爆炒大肠,
老何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勾了起来,“咕噜”一声,直往嗓子眼儿钻!
临走之前,
何军凑到何有现跟前,压低声音问道:“三叔,我想用肉跟屯部换那把步枪,您觉得能成不?”
何有现一听,舌头在牙龈上轻轻一弹,说道:“哟?你看上那家伙事儿啦?”
何军连忙点头,兴奋地说:“那可不!这枪不用装子弹,一扣扳机‘啪’的一声就响,简直太带劲了!”
他是真的特别喜欢这把枪,
要是能把它弄到手,就算让他扛着猪槽子给屯部送一千斤猪肉,他都心甘情愿!
可何有现却直摇头,说道:“屯部的枪,在武装部都有登记在册的,隔三岔五就有人来清点数目。想把枪换走?根本没门儿。”
何军一听,愣住了:“啊?还有这种规矩?”
公家的事情,向来都是按规矩办事,没什么商量的余地。
他只能咂了咂嘴,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太可惜了,真是一把好枪啊!”
何有现斜睨了他一眼,笑着说:“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叹什么气呀?”
“枪虽然不能归你,但可以借给你用!只要在上头来查枪之前,你按时把枪送回来就行!”
“就一个条件:以后每年杀年猪这事儿,你得包下来。我回头去屯部报备一声,这事儿多半能成。”
本来这事儿还悬而未决,
但今晚张有财欠了何军一个人情,
等何有现去说的时候,屯部那边自然不会多想,
人情已经铺好了路,事情办起来自然就顺利了。
何军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说道:“行啊!三叔您放心,年猪我保证给您挑最肥的,杀得利利索索,肉也分得匀匀实实的!”
说着,他推起独轮车,嘴里哼着跑了调的小曲儿,转身就朝着刘芳芳家走去。
这个时候,俏寡妇刘芳芳正围着灶台忙着做晚饭呢。
看到他进了院子,何军几步就跨进了屋里,说道:“别忙活啦!今儿去山里捡到不少好东西,咱俩一起吃,热闹热闹!”
刘芳芳一愣,问道:“哈?去你家吃?为啥呀?”
何军笑眯眯地说:“下午打到了一些野味,顺手就带回来了,往热锅里一炒,满屋子都是香味儿!”
刘芳芳越听越迷糊,皱着眉头问:“你又没带狗,怎么抓到的呀?”
何军嘿嘿一笑,说道:“碰巧呗!那会儿山鸡自己撞到树上晕过去了,野兔腿抽筋跑不动……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说完,他左右看了看,问道:“丫蛋儿呢?”
刘芳芳挽了挽散落下来的头发,清了清嗓子,说道:“晌午把她送回姥姥家了,老太太天天念叨着,非要留她住两天。”
何军搓了搓手,咧嘴笑了:“那可太好了!”
刘芳芳哪能不明白他这“好”字背后藏着的意思呢?
还没等他开口,她自己就踮起脚,轻轻地把厨房门合上了。
刚想说:“昨儿晚上我梦见……”
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被何军一把搂进了怀里。
她还想挣扎两下,可没过几秒钟,连气都喘不匀称了。
等到一切平息,刘芳芳脸颊绯红滚烫,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喘着气。
歇了好一会儿,她才撇嘴嘟囔道:“你这力气……可真吓人……”
他的身体早已今非昔比,
随着系统一次次升级,他的筋骨也在一点点变强,
就现在这身体素质,拉去部队练个三年,妥妥能成为一名突击尖兵!
他长叹一口气,说道:“这是天生的,我也没办法呀!”
刘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