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军耸了耸肩:“这可不一样,
嫂子家这大青,那可是正儿八经撵过狍子、咬过野猪的猎犬!
他家那些瘸腿的土狗,能跟大青比吗?”
何有现眯起眼睛,想起杜勇强刚才那又青又紫的脸,脑袋里突然像齿轮咬合一样,一下子全明白了:
“你是说……杜家二小子,其实是想来偷狗的?”
何军嘿嘿一笑:
“十有八九就是这样!偷狗没偷成,反而被狗给收拾了,
不对,应该说:赔了夫人又折兵……哦不,是丢了脸,还伤了命根子!”
何有现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活该!!!”
他转身刚走了两步,何军喊住他:“哎,三叔!这块肉咋处理啊?”
何有现头也不回,扬手一挥:
“还问啥?他们不是爱喂狗么?,
那就喂!全喂给狗吃!!!”
人都走光了,何军也不好再一直待在刘芳芳家院门口。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眼神里传递的信息比嘴上说的话还多。
何军顺手揉了揉大青的狗头,算是给它的奖励,又低声叮嘱了刘芳芳母女几句,这才哼着跑调的小调,慢悠悠地晃回了家。
推开门,顾雯雯正对着镜子,拿着热毛巾仔细地擦着脸。看到他回来,小姑娘立刻放下毛巾,仰起小脸问道:
“怎么样?没吃亏吧?”
何军一屁股坐到炕沿上,拍了拍胸口:
“吃亏?我怎么可能吃亏?
倒是杜勇盛,今晚可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啊?!”
顾雯雯眼睛一下子瞪得圆圆的,
急忙拉住他的袖子:“快说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他怎么就倒霉啦?!”
何军满脸笑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地讲给顾雯雯听。
顾雯雯听完,气得直跺脚,大声骂道:“活该!!还偷狗偷出习惯了?!这一家人简直就是些歪七扭八的家伙,没一个是省心的!!”
“都快被大家的口水淹死了,还想着往你头上泼脏水?脸皮厚得比屯西头那堵老土墙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是真的火大,杜勇盛不干好事,她可以忍;但杜勇强和杜有缺这俩货,一个比一个缺德;
再加上胡搅蛮缠的张美华,一开口就像吐出毒液……明明是他们先偷偷摸摸使坏,反倒倒打一耙怪起自家男人来,换做是谁不得气个半死啊!!
何军瞧见她气鼓鼓的模样,目光不自觉往下移,她光着的小脚丫正放在小板凳上,脚尖一翘一翘的,活像一只生气的小麻雀。
他下意识伸手往上蹭,指尖顺着小腿那柔软的线条一路滑下去,掌心瞬间被一片温热与柔韧包裹。
“哎,雯雯,下回咱回爸那儿的时候,顺道去趟省城呗?带点好东西回来……”
顾雯雯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道:“啊?哦……你想买什么呀?”
何军咧嘴笑开:“给你买呀!你还记得有一种袜子,亮晶晶的,穿上就跟踩在云朵上似的,咱多买几双,让你天天换着穿!”
她低头看到丈夫一边揉着她的脚丫,一边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总感觉这事儿有点不太对劲。可话到嘴边又好像被棉絮堵住了,怎么也说不出来……
还没等她想明白,突然身子一轻,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耳根发烫,小声嘟囔道:“你、你能不能正经点……”
何军哈哈大笑起来:“咱俩都在一张炕上睡了三年了,这会儿反倒害羞起来啦?”
顾雯雯握紧拳头,照着他肩头捶了一下:“又逗我!就知道挑我这个好欺负的是不是?!”
话音刚落,她的腰就被有力的手臂紧紧圈住,整个人腾空而起,一股清甜的香气钻进鼻子。
“咦?你擦雪花膏了呀?!”
她别过脸,耳朵通红,梗着脖子说道:“擦给看门狗闻的!!”
何军坏笑着凑近:“行啊,那等会儿,咱比比谁学二狗子叫得更像?”
顾雯雯:“……”
被窝里,两人紧紧相依,脑袋靠在一起。她搂着他的胳膊,声音细得如同蚊子叫:“何军……你会不会觉得……总是不够呀?”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啵”了一口,笑嘻嘻地说:“没事儿,回头多吃两块肥肉,补补力气,肯定能跟上节奏!”
这话听着像是在安慰她,实则都是借口,毕竟上辈子在洗浴中心VIP包厢混过的他,心里清楚得很:现在这副身子骨,早就不是当年那副虚弱的样子了。
顾雯雯身子娇弱、耐力不足,轻轻一碰就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