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乡下泥腿子好上了呢?”
“不过这事儿还没到没法挽回的地步!邓明他叔叔在县里民兵队当队长,要是找到他帮忙,这婚事说不定还有转机!”
“离了婚,你就恢复自由身了,再托人牵个线,说不定还能报上名参加高考呢!”
旁边的邓明仰着下巴,一脸自信满满:
“放心,雯雯!咱们知青就像一家人!你的难处,就是我们大家的难处!我们都盼着你早点回来,跟大伙儿一起奔向美好前程呢!!!”
其实早在知青点的时候,
邓明就对顾雯雯心生爱慕。
别说在这乡下,就算在城里,他也很少见到这么清新利落的姑娘!
不光是他,
知青点里那些男知青,
谁没偷偷多看她几眼?
谁没琢磨着找机会跟她搭句话?
可顾雯雯的家庭成分有点复杂,
人又不爱说笑,
整天都一副严肃的样子,
干活的任务还特别繁重,
大家累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连跟她搭讪的力气都没有了。
即便心里喜欢,
嘴上也只是客客气气的,
就这么过了好些年,
愣是没人能打动她的心。
谁能料到,
最后这个冷美人,
居然被何军这个只会种地、砍柴,连县城都没去过几次的农村小伙子,
轻而易举地赢得了芳心?
他们今天一起上门,
一方面是来炫耀:瞧,我们还有希望改变命运;
一方面是想来“拯救”她:快清醒清醒,别再犯傻了;
还有一方面嘛……
是盯上了何军院子里的那几头野猪。
傍晚时分,刘建红路过何军家院墙,
一眼就看到满地横七竖八躺着的野猪,
回去一宣扬,
知青点顿时炸开了锅。
等何军送走前面一批客人,又进山之后,
这群人才壮着胆子,
来到了顾雯雯家门口。
听完这些话,
顾雯雯脸上的笑容,
就像被水浇灭的炭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群目光短浅的家伙,
居然跑这儿来施舍同情?
贬低她也就罢了,
他们凭什么,
竟敢骂她男人是泥腿子?
她眼神冷冷一扫,
声音如同腊月里的井水般冰冷:
“门在那边,请自便。”
眼看女主人这一跟那群人起冲突,小青瞬间毛发倒竖,小黑也跟着汪汪叫个不停。
特别是小青,龇着牙、咧着嘴,蹲在那儿发出低沉的吼声,尾巴绷得直直的,像根棍子,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要不是顾雯雯伸手轻轻顺着它后颈的毛安抚,这小家伙恐怕真会冲上去咬住对方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