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
墨墨和黑虎在他脚边跑来跑去,尾巴摇得呼呼响。
放下担子,把灶屋和卧室的门都推开。门轴咯吱响了一声。屋里黑漆漆的,一股木头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墨墨和黑虎跟着冲进去,在灶屋里转了几圈又跑到卧室,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巡视,象在检查有没有异常。
张晓峰摸黑走到灶台边,从兜里掏出火柴划了一根,点着了煤油灯。火光照亮了灶屋——灶台、方桌、条凳、案板,还是一个月前的老样子,只是落了一层薄灰。
张晓峰从屋后沁水荡提了一桶水回来,拿抹布里里外外擦洗了一遍。灶台擦得锃亮,桌面抹得干干净净。
卧室里的床铺走的时候是用布盖着的,掀开布,被褥还是干干净净的。陆青雪把被褥铺好,抖了抖枕头。张晓峰也端来水把卧房擦洗一遍,窗台、地板、书桌,一处没落下。
“好了,今晚就将就这样吧。”陆青雪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明天我把被褥抱外面晒晒,晒过的被子盖着舒服。”
“恩。”张晓峰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光。月亮又圆又亮,挂在山头上,把山脊线照得清清楚楚。
“睡吧,明天还要忙呢。”
两人躺下。
“青雪,我睡不着,想做点事……”
“你这人,别闹,这几天不累吗?”
“累啊!但看着你,有些情不自禁……”
“……”
“来嘛,我尽量快点。”
“真服了你……那你轻点。”
“晓得了。”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床前的地板上,银白一片。窗外头,墨墨和黑虎趴在门口,耳朵时不时动一动。屋里很安静,只有压得极低的呼吸声,和木床偶尔发出的细微响动。
今夜月色很好,山里静得只有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