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岖,杂草丛生,走了不到半个钟头,陆建国就开始喘粗气了。
“大哥……还要走多远?”他扶着膝盖气喘吁吁。
“这就受不了了?才刚开头呢。”张晓峰头也不回,“实在走不动就在这儿等着。”
“那可不行。”陆建国咬咬牙又跟了上来。
又走了十来分钟,张晓峰忽然停下脚步蹲了下来。
两人也跟着蹲下,大气不敢出。
张晓峰指着地上几处痕迹。“你们看,这是兔子脚印,这是野鸡爪印。都是新鲜的,应该就是今儿留下的,时间不长。”
陆建军凑过去看了看,啥也没看出来。“你确定?”
“确定。”张晓峰站起来,从布袋里掏出三个绳套,在几处地方布置起来。
动作很快,几下就布置好了。绳套藏在草丛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啥?”陆建国好奇地问。
“绳套。”张晓峰说,“兔子野鸡踩上去就被套住了。等回来的时候来收,运气好就有收获。”
“这么简单?”陆建国瞪大了眼。
“走吧。”张晓峰拍拍手,“往里走,看看有没有大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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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半个钟头,张晓峰再次停下脚步。
这次表情严肃了许多。他蹲下来仔细看着地上的痕迹——杂乱的蹄印,大大小小,有深有浅,泥土被翻得乱七八糟。
“野猪。”他低声说,“一群。”
陆建军的眼神一下子锐利起来。“有多大?”
张晓峰沿着蹄印往前走了一段又回来。“一头大的,带几头小的。大的大概一百五六十斤,小的四五十斤。”
“这都能看出来?”陆建军惊讶了。
“看脚印深浅嘛。”张晓峰指了指地上,“深的大的,是母猪。浅的小的,是猪崽。母猪带崽,这种危险得很。”
陆建国咽了口唾沫。“大哥,要不……咱……”
张晓峰瞪了他一眼。“来都来了,咋也要弄一头回去。”
张晓峰站起身取下背上的98K,子弹上膛。
陆建军也把自己的56半拿出来检查了一下。
“走。”张晓峰说,“跟紧我,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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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沿着野猪的踪迹慢慢往前摸。
张晓峰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得象猫。陆建军跟在后头,陆建国垫后,手里攥着剌刀,手心全是汗。
走了大约十来分钟,张晓峰忽然举起手示意停下。
他指了指前方。
大约五十米外,一片灌木丛旁边,一头黑褐色的野猪正低头拱土。身后跟着三头小野猪,毛色发黄,在旁边嬉戏打闹。
“不错,大的有一百五六十斤。”张晓峰压低声音,“小的四五十斤。”
“能打吗?”陆建军问。
“能。”张晓峰看了看风向,“咱从下风口过去,野猪鼻子灵,闻到人味就会跑。你跟在我后头,我让你开枪你再开,我没喊就莫开枪。”
陆建军点点头。
三人猫着腰,借着灌木丛掩护慢慢靠近。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张晓峰停下来举起枪。呼吸很平稳,手很稳,眼睛盯着那头大野猪。
“砰!”
枪声在山林里炸开,惊起一片飞鸟。
大野猪头部中枪,轰然倒地,四肢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三头小野猪吓得四散奔逃。张晓峰没有尤豫,调转枪口又是一枪。
“砰!”
一头小野猪应声倒下。
另外两头跑得太快钻进灌木丛不见了踪影。
“行了。”张晓峰站起来,“莫追了,再打也带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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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建国从后头冲上来,看着地上的野猪,眼睛瞪得溜圆。
“大哥!姐夫!你太厉害了!两枪!两枪就打了两头!”
陆建军也走过来看着那头大野猪,脸上露出笑容。
“好!”他一拍张晓峰的肩膀,“干得好!”
张晓峰蹲下来用猎刀在野猪脖子上划了一刀放血。开膛破肚,只留两个猪肚和两个腰子,别的内脏都没要。
“建国,你把那头小的和这点内脏扛着走。大哥,咱俩抬这头大的。”
“行!”陆建国二话不说,把四十多斤的小野猪和内脏扛上肩,还挺轻松。
陆建军和张晓峰用木棍穿过大野猪绑好的腿,一人抬一头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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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布置绳套的地方。
张晓峰走过去一看,三个绳套有两个被触发了。一只野兔被套住了腿还在挣扎,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