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厂长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看着那只慢慢转动的乳猪,也是一脸期待,时不时吸吸鼻子。
---
两个多小时后,烤乳猪的外皮已经变成了金黄色,油亮亮的,用刀背一敲,咔咔响,脆得很。
张晓峰把乳猪从烤架上取下来,拿到厨房,放到案板上。
一刀切开,咔嚓一声,皮裂开了,热气冒出来,一团白雾腾起。
里头白嫩嫩的肉,汁水直往外冒,顺着刀往下淌。
王爱国的老婆已经把菜摆好了。一儿一女都大约都十多岁的样子,帮忙把凉拌黄瓜、炒花生米、酸辣箩卜丝,还有一大碗白菜豆腐汤端到桌子上来。碗筷也摆得整整齐齐的。
几个人围坐在八仙桌旁,张晓峰已经把乳猪剁成块,码在一个大盘子里端上了桌,红亮亮的,冒着热气。
刘副厂长夹了一块,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一咬就碎,咔嚓响。里头肉嫩得不用嚼,满嘴都是香味。
“好!”刘副厂长竖起大拇指,“晓峰同志,你这手艺,太棒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王爱国也夹了一块,嚼得满嘴流油。
“那是!晓峰这手艺,我吃过好几回了,每次都是那么好吃。”
陆青雪坐在张晓峰旁边,小口小口吃着,嘴角带着笑。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桌上的菜盘子都见了底。
---
吃完饭,张晓峰站起来。
“王哥,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那些受伤的同志。顺便把剩下这只烤好的乳猪,给他们送去,让他们也尝尝。”
刘副厂长也站起来。
“好啊,我也一起去。”
张晓峰摆摆手,“刘厂长你这段时间忙,去忙你的事吧,我和王哥去就行。”
刘副厂长想了想,点点头。
“那行,马上过年了我确实事多。代我向他们问好。让他们好好养伤,不要有什么后顾之忧,一切有厂里解决。”
张晓峰点点头。
---
张晓峰和王爱国背着另一只已经切好的乳猪,往县医院走去。乳猪用油纸包着,装在背篓里,还热乎着。
医院在县城西头,走路十来分钟。
两人进了住院部,来到外科病房。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白墙绿漆,日光灯亮得晃眼,地上拖得干干净净。
那几个受伤住院的同志住在同一间大病房里。张晓峰推门进去,看见老周、小陈,还有几个保卫科的同志,都躺在病床上。
老周腿上缠着绷带,吊在半空中,脸上有了血色。小陈脸上裹着纱布,只露出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的。还有几个骼膊上、腿上缠着绷带的,有的在看书,有的在发呆。
看见张晓峰进来,老周眼睛一亮。
“咦!晓峰!你咋来了?”
“来看看你们。”张晓峰把背篓放下,“给你们带了点好吃的。”
他从背篓里拿出烤乳猪,金黄酥脆的,还冒着热气,油纸都浸透了。
“这是刚烤的,你们尝尝。还热乎着呢。”
病房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张护林员,你太好了!”
“好香啊!这味儿,绝了!”
张晓峰跟王爱国一起分给每个人。一人一块,用油纸托着。
老周接过,咬了一口,嚼着嚼着,眼睛眯起来了。
“晓峰,我靠!太绝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小陈在旁边边吃边点头,纱布包着的脸看不见表情,但眼睛弯弯的,应该是在笑。
张晓峰又跟他们聊了一会儿,问了问伤势。医生说都没大事,养一阵子就能出院,过年前都能回家。
又坐了一会,就起身告辞。
大家放下手里的东西,准备起来相送。
“行了行了,都躺好。”张晓峰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养伤。等你们都出院了,一起约起到我那儿去耍,到时我给你们再做一顿更好吃的。”
“好!到时我们一定去,尝尝你的好手艺。”
病房里响起一阵笑声。
---
从医院出来,天已经快黑了。街上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昏黄昏黄的。
王爱国说:“晓峰,今晚别走了,住我那儿,有空房间。”
张晓峰看了看陆青雪。
陆青雪点点头。
“行。”张晓峰说,“那就麻烦王哥了。”
“麻烦啥?”王爱国笑了,“自家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
---
晚上,王爱国老婆整了几个菜,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