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
老头子气得浑身发抖,花白的胡子都在根根倒竖。
“我不在这里,怎么看得到你这个不肖子孙的威风!”
楚啸天看着门外地上断成三截的金丝楠木门匾。
那是陈安这家店的脸面,是他刚认下的孙女婿的招牌。
现在被自己这个混帐孙子,开着跑车撞了个稀巴烂。
老头子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个混帐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来这里撒野!”
楚啸天双手握住龙头拐杖,高高举起。
伴随着呼啸的风声。
“啪!”
一拐杖结结实实地抽在楚子航的后背上。
“啊——!”
楚子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棒球棍脱手掉落。
隔着厚厚的皮衣,这一棍子也抽得他骨头生疼。
“爷爷!您打我干什么!我可是您亲孙子啊!”
楚子航捂着后背,象一只过街老鼠,在宽敞的大厅里乱窜。
楚啸天根本不听他废话,提着拐杖紧追不舍。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长眼的畜生!”
“人家陈老板凭真本事吃饭,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砸场子!”
老爷子常年打太极,身子骨硬朗,脚下步步生风。
手里的紫檀木拐杖雨点般落下,精准地抽在楚子航的屁股和大腿上。
“砰!砰!砰!”
棍棒夹肉的闷响,在大厅里接连不断地响起。
楚正明坐在旁边直冒冷汗,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远房姑姑更是吓得缩在椅子里,用名牌包死死挡住脸。
楚子航被打得抱头鼠窜,连滚带爬地跨过门坎,逃出老洋房。
初冬的冷风夹杂着雪花,劈头盖脸地打在楚子航涕泪横流的脸上。
他跌跌撞撞地跑上梧桐街的青石板路。
楚啸天举着拐杖,一路从院子里追到了大街上。
“爷爷!我错了!别打了!骨头要断了!”
楚子航脚下一滑,在湿滑的雪地里摔了个狗吃屎。
名贵的皮衣沾满了黑色的泥水,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街道两旁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拍照。
看着江城出了名的阔少,此刻被一个老头用拐杖抽得满地找牙。
楚子航双手抱头,颜面尽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啸天追出了一身热汗,停下脚步。
他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呼出一口口白色的哈气。
双手拄着拐杖,老头子的眼神象刀子一样剐在孙子身上。
陈安站在老洋房的门廊下。
他双手抱在深黑色羊绒大衣的胸前,看着这场闹剧。
深邃的眼底没有半点波澜,只是静静地等着收场。
楚南栀走到他身边,看着在泥水里打滚的楚子航。
冷艳的面容上,勾起一抹解气的弧度。
这种极品亲戚,就该用最硬的手段来治。
楚啸天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
他将紫檀木拐杖狠狠戳在楚子航面前的泥水里。
溅起的泥点子打在楚子航煞白惊恐的脸上。
楚老爷子气喘吁吁地指着楚子航:“从今天起,停掉你所有的卡!把你发配到陈安的后厨,去当洗碗小弟,什么时候洗懂了规矩,什么时候滚回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