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夏母厚着脸皮来借钱,被陈安一盆洗菜水泼走
   “五十万还高利贷,十万给你弟做手术!”

    陈安停在门坎内。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贪婪的女人。

    深邃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怜悯。

    只有看案板上一块发臭死肉时的那种绝对死寂。

    “夏晚意欠的债,你来找我要。”

    陈安语气平淡得象一杯放凉的白开水。

    “夏家的人,脑子里的水确实该倒一倒了。”

    话音刚落。

    陈安双臂发力,将手里那个沉重的不锈钢盆高高举起。

    手腕一翻,盆口向下倾斜。

    “哗啦——!”

    整整半盆混合着冰块、死鱼血、内脏和刮落鳞片的腥臭冰水。

    如同瀑布一般,劈头盖脸地浇在夏母的头上。

    “啊——!”

    夏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刺骨的冰水顺着她的头发流进衣领,瞬间浇透了她的全身。

    几片带血的鱼鳃吧嗒一声掉在她的鼻梁上,浓烈的腥臭味直冲天灵盖。

    冷风一吹。

    夏母浑身抖得象筛糠,嘴唇瞬间变成了紫红色。

    她死死捂着脸,胃里翻江倒海,趴在台阶上疯狂干呕。

    周围看热闹的食客全都被这一幕镇住了,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安随手将空掉的铁盆扔在青石板上。

    “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夏母浑身一哆嗦。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陈安掏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指骨上溅到的一滴污水。

    他的目光越过夏母,径直扫向街角那个阴暗的巷口。

    那眼神如同一把开了刃的钢刀,精准地扎进阴影处。

    巷口角落里。

    夏晚意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眼泪狂涌而出。

    她对上了陈安的视线。

    那是一双没有半点温度的眼睛,将她残存的最后一点幻想彻底绞杀。

    “再敢踏进梧桐街半步。”

    陈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清淅地传遍全场。

    “不用高利贷动手,我亲自打断你们的腿,扔进江里喂鱼。”

    陈安转身走回厨房。

    几个黑衣保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冻僵的夏母。

    毫不留情地将她扔进了街对面的泥水坑里。

    厨房里重新恢复了温暖与秩序。

    陈安用香皂清洗了三遍双手,去除了指尖的鱼腥味。

    他揭开一个精致的竹编蒸笼。

    白色的蒸汽升腾而起,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桂花香甜。

    里面是一盘刚蒸好的桂花山药糕。

    白玉般的糕体上点缀着金黄的糖桂花,散发着温润的热度。

    陈安将盘子端出来,稳稳放在一个黄花梨木托盘上。

    解决完苍蝇,陈安擦干手,端着一份精致的糕点走向后院。

    “闹剧结束了。这是给楚总准备的专属包厢,谁也不准进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