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还高利贷,十万给你弟做手术!”
陈安停在门坎内。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贪婪的女人。
深邃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怜悯。
只有看案板上一块发臭死肉时的那种绝对死寂。
“夏晚意欠的债,你来找我要。”
陈安语气平淡得象一杯放凉的白开水。
“夏家的人,脑子里的水确实该倒一倒了。”
话音刚落。
陈安双臂发力,将手里那个沉重的不锈钢盆高高举起。
手腕一翻,盆口向下倾斜。
“哗啦——!”
整整半盆混合着冰块、死鱼血、内脏和刮落鳞片的腥臭冰水。
如同瀑布一般,劈头盖脸地浇在夏母的头上。
“啊——!”
夏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刺骨的冰水顺着她的头发流进衣领,瞬间浇透了她的全身。
几片带血的鱼鳃吧嗒一声掉在她的鼻梁上,浓烈的腥臭味直冲天灵盖。
冷风一吹。
夏母浑身抖得象筛糠,嘴唇瞬间变成了紫红色。
她死死捂着脸,胃里翻江倒海,趴在台阶上疯狂干呕。
周围看热闹的食客全都被这一幕镇住了,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安随手将空掉的铁盆扔在青石板上。
“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夏母浑身一哆嗦。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陈安掏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指骨上溅到的一滴污水。
他的目光越过夏母,径直扫向街角那个阴暗的巷口。
那眼神如同一把开了刃的钢刀,精准地扎进阴影处。
巷口角落里。
夏晚意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眼泪狂涌而出。
她对上了陈安的视线。
那是一双没有半点温度的眼睛,将她残存的最后一点幻想彻底绞杀。
“再敢踏进梧桐街半步。”
陈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清淅地传遍全场。
“不用高利贷动手,我亲自打断你们的腿,扔进江里喂鱼。”
陈安转身走回厨房。
几个黑衣保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冻僵的夏母。
毫不留情地将她扔进了街对面的泥水坑里。
厨房里重新恢复了温暖与秩序。
陈安用香皂清洗了三遍双手,去除了指尖的鱼腥味。
他揭开一个精致的竹编蒸笼。
白色的蒸汽升腾而起,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桂花香甜。
里面是一盘刚蒸好的桂花山药糕。
白玉般的糕体上点缀着金黄的糖桂花,散发着温润的热度。
陈安将盘子端出来,稳稳放在一个黄花梨木托盘上。
解决完苍蝇,陈安擦干手,端着一份精致的糕点走向后院。
“闹剧结束了。这是给楚总准备的专属包厢,谁也不准进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