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极品伏地魔惹怒黑帮,被人打断了双腿
    风雪夹杂着冰碴,狠狠灌进夏晚意的领口。

    破烂的手机扬声器里,夏母的尖叫声撕裂了风雪的呼啸。

    “晚意!快救救你弟弟!他在地下赌场惹了黑帮,人家说要废了他啊!”

    夏晚意大脑一片空白,胃里的痉孪让她弯下腰。

    她想挂断电话,那头却换成了一个粗犷的男声。

    “城南废弃汽修厂。半小时不到,你就等着给你弟收全尸吧。”

    “嘟嘟嘟——”电话盲音响起。

    夏晚意光着的一只脚踩在碎玻璃和冰雪混合的泥水里。

    她本不想管这个吸血鬼弟弟的死活。

    但如果不去,那帮催收的高利贷一样会顺藤摸瓜找到她。

    她咬碎了干裂的嘴唇,拖着僵硬的残躯,一瘸一拐地隐入风雪中。

    城南废弃汽修厂,四面漏风。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混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一盏老旧的探照灯打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

    光圈正中央,夏明正象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他平日里梳得油光水滑的大背头,此刻全被冷汗和泥水浸透。

    两条腿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向外反折着,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名牌牛仔裤。

    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洼。

    “啊——!疼!求求你们别打了!”

    夏明抱着断腿,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疯狂翻滚哀嚎。

    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拿陈安的钱出去装阔少的嚣张样。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光头男人,穿着黑皮衣,坐在废弃油桶上。

    他嘴里咬着半根劣质香烟,皮鞋鞋尖漫不经心地碾压着夏明断腿上的伤口。

    骨头摩擦的“咯吱”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夏母跪在满是机油的地上,连连磕头。

    额头磕破了皮,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流。

    “刀哥!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儿子吧!”

    夏父缩在阴影的角落里,吓得浑身打摆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哐当。”

    锈迹斑斑的铁皮大门被推开,冷风倒灌进来。

    夏晚意象一具行尸走肉,僵硬地迈过门坎。

    她身上那件廉价的亮片吊带裙结着冰壳,裸露的皮肤冻得发紫。

    刀哥吐出一口浓烟,上下打量着夏晚意。

    “正主来了。”刀哥冷笑一声。

    他一脚踢开地上的夏明,将一张欠条拍在铁桶上。

    “连本带利,五十万。”

    “今天拿不出钱,这小子的另外两条骼膊也保不住。”

    夏晚意麻木地站在原地。

    冷风吹透了她的骨缝,她连哆嗦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兜里连吃一顿盒饭的钱都掏不出来,拿什么去还五十万?

    “我没钱。”夏晚意声音沙哑,象两块砂纸在摩擦。

    刀哥站起身,走到夏晚意面前,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没钱?你这身条倒还算凑合。”

    “昨晚从金鼎跑了,害老子挨了老板一顿骂。”

    刀哥凑近,喷出一口难闻的烟气。

    “五十万,拿你去外洋公海的场子抵债,勉强够本。”

    夏母一听这话,不仅没有阻拦,反而象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猛地扑过来,死死抱住夏晚意的大腿。

    “晚意!你快答应刀哥!你去替你弟弟还债!”

    “他是我们老夏家的独苗啊!你做姐姐的不能见死不救!”

    夏晚意低下头,看着这张自己叫了二十多年“妈”的脸。

    心底最后一丝温度,被彻底抽干。

    一个小时前。

    她还趴在梧桐街的雪地里,看着陈安站在温暖如春的老洋房中。

    那个她亲手推开的男人,被江城无数权贵众星捧月。

    楚南栀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南城的大佬俯首称臣。

    陈安随手熬出的一碗高汤,都比她夏晚意现在的命值钱!

    而她呢?被亲生母亲逼着去公海当妓女,给这个废物弟弟还赌债!

    巨大的落差感化作尖锐的刀锋,将她的理智切得粉碎。

    夏晚意用力一蹬,将夏母踹翻在机油坑里。

    “要卖你去卖!我死也不会替他背这笔债!”

    夏晚意双眼赤红,歇斯底里地吼出声。

    刀哥没了耐心,挥了挥手。

    两个壮汉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地上的夏明。

    “既然这女人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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