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睥睨,带着摧枯拉朽的压迫感。
“楚氏集团给你们开着百万年薪,不是让你们趴在公司帐上吸血的。”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门边的安保队长,下颌线紧绷。
“这四个人,即刻解除一切职务,移交经侦大队。”
安保队长一挥手,八个身材魁悟的黑衣保镖立刻上前。
他们动作利落地扭住那四人的骼膊,强行将他们从椅子上架了起来。
“楚总!饶命啊楚总!我把钱全吐出来,你给我留条活路吧!”
刘建国的求饶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最终归于死寂。
偌大的会议室里落针可闻,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剩下的几十名高管死死低着头,视线盯着桌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空调的冷风吹在他们被冷汗浸透的衬衫上,激起一阵阵彻骨的战栗。
他们终于明白,这位年轻的女总裁不仅病好了,还露出了最锋利的獠牙。
解决完高层的毒瘤,楚南栀端起那个保温杯,再次感受着陈安留给她的温度。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手边最后一叠各部门的月度汇报文档翻开。
视线落在其中一份盖着“销售二部”印章的报表上。
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排版混乱,逻辑首尾不能兼顾。
甚至在利润核算的最后一栏,少写了一个零。
这种低级到令人发指的错误,绝不该出现在集团内核部门的周报里。
楚南栀好看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眼底的温度尽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冰寒。
这几天她看着陈安在雨夜里绝不拖泥带水地清理前任,看着他专注地掌控每一分火候。
那种清醒的专注,让她对自己手底下这群尸位素餐的废物越发零容忍。
这种错漏百出的垃圾文档,简直是对楚氏集团这块招牌的侮辱。
楚南栀冷冷地将一份错漏百出的报表摔在桌面上,对着助理林若雪吩咐:“让销售二部的夏晚意,马上滚到我的办公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