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老母鸡的醇厚、金华火腿的咸鲜、干贝的清甜,在舌尖上层层绽放。
这汤过滤得不见一丝杂质,鲜味却浓烈得直击灵魂。
滚烫的汤汁顺着喉管滑入胃中,一路熨平了五脏六腑的寒气。
孙正义的呼吸急促起来,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协会副会长的仪态,大口大口地吸溜着面条。
周围的喧闹声仿佛消失了,只剩下他纯粹的咀嚼声。
几个等炒饭的年轻小伙全看傻了眼,听着老头那粗鲁的吞咽声,纷纷咽起了口水。
不到三分钟,大白瓷碗见了底,连一滴汤汁都没留下。
孙正义放下碗,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擦了擦鼻尖的汗水。
眼框不知何时已经泛红,那是遇到绝世知音时的震颤。
大道至简,返璞归真。
这手艺,起码有着几十年的传承底蕴,远超那些徒有虚名的国宴大师。
他双手握着紫檀木拐杖,缓缓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安。
那个还在低头擦拭不锈钢灶台的年轻人,背脊挺拔,不骄不躁。
孙正义颤斗着手,从内衬口袋里摸出那张压在桌角的百元大钞,又添了一张上去。
伴随着钞票一起放下的,还有一张黑底烫金的名片。
孙正义留下两张百元大钞和一张烫金名片,叹息道:“小伙子,你这手艺留在这路边摊,简直是暴殄天物!只要你点头,江南市所有五星级酒店的主厨位置,任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