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在他的强烈攻势下,江妧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双手无力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膀。
这个吻太深、太急,带着他特有的强势和不容拒绝。
贺斯聿的吻从她的唇瓣一路向下,掠过她敏感的下颌线,在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滚烫的印记。
“妧妧……”
他在她耳边低喘,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恳求和隐忍。
江妧的回应,是微微抬起上半身,吻上他的喉结。
得到许可,贺斯聿再无顾忌。
江妧只觉得浑身发软,像是漂浮在云端,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昏暗的灯光下,两道身影紧紧交缠。
……
江妧破天荒的,错过了自己的生物钟。
这是她参加工作以来,从未有过的事。
身侧早已空了,连被窝都是凉的。
提示她,人已经走很久了。
她心里也跟着空了一下。
随后才甩开那些思绪,掀开被子下床洗漱。
刷牙的时候,她揉了揉自己发酸的手。
视线落向镜子里的自己时,差点没认出来。
脸颊依旧是红的,双眸含水,完全是一副被爱情滋润过的样子。
昨晚她顾忌着隔壁房间的陈今,怕她夜闯自己房间,紧张得不行。
所以贺斯聿没敢有其他动作。
江妧知道他很难受,最后,帮了他。
她不知道会这么累……
洗漱出来,陈今居然还没起床。
江妧正想进去看看,余光瞥见餐桌上整齐摆放着的食物。
脚下步伐一顿。
原来他早起做了早餐才离开的。
估计他自己都没吃上一口吧?
江妧敛了心神,敲响了陈今的房门。
“你怎么没去上班?”陈今睡得迷迷糊糊的,摸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很困惑。
江妧说,“我今天请假了。”
“是有事?”陈今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先洗漱,一会有事跟你说。”江妧交代两句后就出去了。
陈今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好出去,江妧已经在餐桌边坐着了。
她走近后才发现今天的早餐很丰盛。
不仅有艇仔粥,还有牛奶,蛋挞,和小菜。
“你买的?”陈今落座后问她。
“不是。”
江妧否认了。
陈今疑惑,“总不可能是你做的吧?你的厨艺我可是很清楚的。”
江妧自然是做不出这样好的早餐的。
但她也没说是谁做的,用碗给她盛了粥递过去,“先吃饭。”
“诺,还有你最爱的蛋挞。”
陈今也确实饿了,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艇仔粥的鲜,蛋挞的甜,小菜的脆爽。
陈今吃得很满足。
坐她对面的江妧却吃得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琢磨着要从怎么开口。
她不想再委屈贺斯聿。
所以绞尽脑汁的想着要用什么样的说辞,才能让陈今接受。
可平日聪明绝顶的脑袋瓜,在这件事情上愣是没琢磨出解决方案来。
陈今对贺斯聿的每一分敌意,都是出于对她的维护。
就像她看不惯秦非墨一样。
其实原因很简单。
因为只有闺蜜才能看到你不为人知的委屈和卑微,替你清楚的记得那些委屈和伤害。
并且一直记在心里。
她会觉得这段关系在消耗你,所以劝你及时止损。
陈今吃完最后一个蛋挞,才优哉游哉的擦干净手说,“你是有话要跟我说吧?”
“很明显吗?”
“都写脸上呢。”
江妧还真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陈今难得见到这样的她,不禁被逗笑,整个人放松的往餐椅里靠了靠说,“是想和我说你昨晚藏狗男人的事吗?”
正在喝牛奶的江妧直接被呛到。
咳咳了好几下。
陈今还贴心的递过去纸巾,顺带调侃她,“看把你紧张得,偷情都偷不明白。”
“还有啊,你脖子上的吻痕太明显了。”
江妧窘迫的拉了拉衣领,想遮住脖子处被贺斯聿弄出来的吻痕。
可惜,衣领太浅,根本遮不住。
陈今算是看出来了。
贺斯聿这狗东西又玩心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