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的脸很红,心也在狂跳。
可语气上却故作镇定,“我只是去放医疗箱,没跑。”
贺斯聿盯着她发红的耳珠,蓦地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她有种被洞悉的窘迫,想再次逃跑。
刚要起身,炙热的身体从背后拥住她。
带电的手握着她的腰,低头在那可爱的耳珠上亲了一口,炙热的气息扑在她敏感的耳廓。
她下意识躲避。
贺斯聿偏头就啄吻她淡粉色的唇。
越躲越吻。
不由分说追过来,暧昧那把火又蹭地一下燃烧。
他的吻又急又凶,像在攻略城池,没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
直到她乖巧的闭眼承受,不再躲避。
才放缓力道,逐渐缠绵。
他紧紧贴着她,胸膛压着她,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特别是他的,剧烈跳动着。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贺斯聿终于主动结束这个吻。
分开时,热意上脸,江妧连尾脸颊泛着一层薄粉。
贺斯聿看她看得心潮澎湃。
只是这样的吻,对他来说解个馋都不够,还勾得他一身燥热。
五年没开荤,哪怕只是她的一个眼神,都能轻易勾起他的欲念。
原本掐着她细腰的手,无意识的摩挲,似乎掺了点别的意味。
那是她的敏感地带。
这具身躯,哪里敏感,哪里柔韧,哪里一触即化。
哪怕过了五年,贺斯聿依旧了如指掌。
所以他偏头把吻落在她颈窝时,江妧身体不自觉发颤。
紧抿着唇瓣,溢出来的声音跟猫儿似得,挠在贺斯聿着火的神经上。
一阵酥麻荡漾她的全身,他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却征求的问她,“可以吗?”
他自认自己不是个君子。
当年,江妧为了感激他捐赠骨髓,约他去酒店时。
他还有所顾及,怕她之后会后悔,所以用尽了自控,才没沦陷。
但第二次,在中药的情况下,他失控了。
此刻,他也只是用残存的理智在征求她的意见。
只要她不愿意,他立马叫停。
江妧内心是挣扎的。
总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
就像是做了一场梦,怕醒来后,才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泡影。
一如那七年。
无法言说的小别扭,横亘在他们之间。
贺斯聿感觉到她的迟疑,将额头贴在她肩窝里,轻叹一声说,“没关系的,不愿意可以明确告诉我,我不会强求你,我愿意等你一个心甘情愿。”
“江妧,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江妧没应声,但也没再挣扎着要离开。
气氛从旖旎转为安宁。
贺斯聿也没再亲她,只是抱着她,没再有任何越距的行为。
其实江妧能感觉到他的反应。
很强烈。
也知道他在很努力的克制。
即使这样,他也依旧要抱着她,贴着她。
江妧咬了咬唇,问他,“很难受吗?”
“还用问吗?”贺斯聿轻叹,语气里有些无奈,“五年没开荤,前两次怕你气没消,都不敢越界,硬生生的忍着。”
“我是男人,要是对你一点欲念都没有,那才真的完了。”
更何况,面对的的还是她。
一个他本就无法抵抗的人。
江妧沉默了几秒后,才道,“陈今说,以前不珍惜我的人,以后也不会珍惜,得到后就更不会珍惜。”
贺斯聿满腔的热意,顿时被冰雪盖住。
他抬起头,黑眸里涌上歉疚。
因为他知道,江妧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带给她的伤害太大了。
所以她如履薄冰,会觉得一切都是不真实的,虚幻的。
他执起她的手,将充满歉意的吻落在她的手背上,语气里都是虔诚,“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
“我永远都不会强求你,如果你怕我得到后就不珍惜,可以一直吊着我,吊一辈子都可以。”
江妧回到家时,已经十点多了。
贺斯聿送她回来的。
进门时,陈今在陪加贝玩,看到她回来,就问她,“晚饭吃了吗?”
“吃了。”
“那正好,我没做。”她把加贝抱在怀里蹂躏。
小家伙已经被蹂躏惯了,已经不哈气了,随便她rua。
“我下周要去北城拍商务,不能当你的小厨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