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聿无奈的轻叹一声,“那给你玩很多遍好不好?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不好?”
江妧闷闷顿顿的,好像是困迷糊了,“今天不玩,今天好困。”
贺斯聿气息顿时重了两分,克制的声线透出一种异样的低哑,“好,那下次再给你玩。”
江妧早晨起来头痛欲裂,洗了个澡才觉得舒服了一点。
她刚出房间,周密就拎着早餐开门进门。
“妧姐醒啦?给你弄了早餐,还有醒酒汤。”
江妧揉着太阳穴,实在有些不舒服。
浑身说不出的酸软无力。
周密瞧她脸色有些不好,就关心的问了两句,“不舒服?”
“有点。”她在餐桌前坐下时问了一嘴,“昨天的酒没问题吧?”
“没啊,大家都好好的。”
“那我的头怎么这么重?”
她喝了一口醒酒汤,熟悉的味道瞬间入侵口腔,思绪猛地一顿。
“怎么了?”周密见她顿住,又问了一句。
江妧摇摇头,“没有。”
她喝了小半碗醒酒汤,头晕的情况终于好了一些。
周密又督促她再吃点早餐。
今天的早餐格外丰盛。
有粥有菜还有红枣姜茶。
周密见她多看了红枣姜茶两眼,就急忙解释说,“你生理期不是快到了吗?提前喝点能缓解一些生理期不适。”
江妧覆下眼睑,没说什么。
她生理期提前的事,周密并不知道。
所以这些,大概率不是她准备的。
上午开会时,有两个人同时请了病假。
都感冒了。
江妧让周密去养生汤店给所有员工买了姜汤,叮嘱众人要戴好口罩注意防护,预防流感。
可流感还是来势汹汹,连江妧都中招了。
当晚就发烧到三十九度。
关键屋漏还偏逢连夜雨,大姨妈也来凑热闹。
饶是江妧这样的铁娘子,也扛不住这样的双重挑战。
她刚想让周密给自己送药来,才拿起手机就看到周密在一分钟前给自己发了消息。
说她也中招了,这会儿正发高烧在医院挂点滴。
江妧吩咐的话变成了叮嘱的话,让她好好休息,养好身体要紧。
放下手机,江妧强撑着去客厅医药箱找药。
药箱里到是有感冒药,江妧囫囵的吃了一种。
窝在沙发里浑浑噩噩的睡了一会儿。
感觉还没睡多久,就被腹部剧烈的疼痛疼醒。
体温也很不对劲,又冷又热,形容不出来的难受。
家里备的都是常用感冒药,治流感效果并不理想。
江妧只得在外卖上下单买药,顺便下单买了一盒止痛药。
等外卖的功夫,她双手捂着肚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在发疼。
痛苦正盛时。
门口处传来动静。
江妧以为是送外卖的,拖着发沉抽痛的身体爬起来,准备去开门。
门突然就开了。
随之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怎么没开灯?”
江妧顿住。
贺斯聿打开了灯。
江妧被光晃得闭上眼,还没适应光线,有手覆上滚烫的额头。
他的手掌温度比她要低,却又不至于冰凉。
是一种让她觉得很舒服的温度。
喉咙处不自觉的溢出一阵喟叹,眼皮沉重得不想睁开。
“怎么烧成这样?吃退烧药了吗?”
为了安全起见,贺斯聿又从随行带来的袋子里找出温度计给她量体温。
39度2。
江妧嗓音因为发烧显得很有气无力,“没吃,家里只有普通感冒药。”
发烧成这样,她整张脸都还是惨白的,连嘴唇都没血色。
“送你去医院?”他用的是征求的语气。
因为他知道,江妧不喜欢医院。
大概是因为中学时期就经常跑医院照顾江若初,所以她对医院这个地方很抵触。
总觉得医院会随时‘抢走’她妈妈。
江妧果然摇头拒绝了,“只是流感,睡一觉就没事了。”
“真把自己当铁人了?”贺斯聿拿她没办法。
也正是因为知道她的这个习惯,所以他有备而来。
袋子里装着他刚去医院开的特效药,另外还买了一盒止痛药。
“你先躺着,我去倒水。”贺斯聿伸手去扶她。
江妧推了他一下,只是因为生病身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