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桐赶紧捂住她嘴巴,生怕她吵到那边的两人。
两个醉鬼被这惊悚的画面吓得酒都醒了。
陈今使劲揉眼睛,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连叶桐这个见惯了世面的女人,这会儿也是震惊的。
这还是那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贺总么?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么骄矜的一个人,竟然会给人下跪!
那边两人似乎太专注,没发现她俩。
江妧的手还被贺斯聿握着,有滚烫的湿意从她手背滑落,烫得她心口微微收缩。
明明周围只有风声,可她却听见一声又一声的轰鸣声响起。
有什么东西从心里决了堤。
那是她设的最后一道防线。
原来,她还是做不到无动于衷。
她垂眸,看着他向她低头,连肩膀都在夜色中微微颤抖。
他的手真的很冷。
他的姿态也低到了尘埃里。
江妧垂下眼睑,静静看着他。
几乎用尽了这几年培养出来的镇定,才让自己勉强保持冷静。
最后她还是抽回了自己的手,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回他,“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贺斯聿颓然的坐了下去。
束手无策。
也无计可施。
仿佛被击碎了最后的一丝希望。
被无力感彻底淹没。
她撇下他走了,但把司机留给了他。
陈今和叶桐小声咬耳朵,“他肯定又被抛弃了!”
“好可怜。”
叶桐还没回答。
贺斯聿眼尾掠过去,那一眼锋锐如冰,割得人脸一痛。
“看够了吗?”
陈今后背一凉。
还是叶桐反应迅速,拉着陈今就往小区里冲。
直到确定贺斯聿没追上来,两人才拍着胸口,此起彼伏的感叹。
“吓死我了。”
“吓死我了。”
她俩只是单纯的路过,谁知道会吃到这么大的瓜?
叶桐肘了一下陈今,“都怪你,非说江妧酒窖里的酒更好喝,硬拉我到这边来拿酒。”
陈今挠着头,“我哪知道啊。”
也就是在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上次的行为有多莽撞。
得亏贺斯聿没跟她计较。
不然她现在可能早就凉了。
陈今越想越后怕。
这接二连三的得罪贺斯聿,总觉得自己会被报复。
“桐姐,你不是说你们S城的男模质量很高吗?要不你现在就带我去S城吧。”
叶桐一脸问号,“现在?”
“对,就现在!”
晚了她怕被追杀。
……
港城。
乔辞伤刚养好,就一头扎进工作中,一天有十八个小时在公司。
公司上下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老板这明显是在用工作麻痹自己。
江妧的到访,短暂的终止了乔辞的机械行为。
她和乔辞说明来意。
乔辞听后并不觉得意外。
“其实你不来找我,我也打算下周飞江城找你的。”乔辞给她倒了杯水,“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给你添麻烦了吗?”江妧问。
“是我给你添麻烦了。”乔辞对江妧是感激的,“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会守不住小乔的监护权,而且你还因为帮我好几次遇险,这个人情,乔家一直会记得,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帮你并不是为了求回报,就像当初乔太太无条件信任我,帮助我一样。”江妧眉目是平和的,从容的。
颇有几分乔太太当年的气度。
乔辞看着她,又想起了亡妻。
神色有些哀切。
“只是突然解除婚约,对你肯定会有影响,毕竟你还没在港城站稳脚跟。”
江妧却不甚在意,“我有比事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有靠山游戏确实会简单些。
但她只要一想到贺斯聿跪在她面前,虔诚的问她能不能再爱他一次时,她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乔辞理解她的想法,沉吟片刻说,“这件事我来解决,你是因为帮我才被牵扯进来,不应该让你为了我受牵连。”
于是第二天一早,港媒爆了个大新闻。
乔辞昨夜带了个女人回酒店。
照片视频都拍得清清楚楚,完全无法否认的那种。
江妧看到新闻时,也错愕了一下。
她给乔辞发消息,询问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