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静姝不是正常人,她第一反应不是事情败露后的慌乱,而是气愤。
“为什么会这样?我亲眼看着保镖把贺斯聿弄进去的!我也亲眼看到江妧喝了那杯加了料的奶茶!为什么房间里没人?!”
“姓贺的去哪儿了?!”
宋青山心中也有疑惑,“难道翻窗跑了?”
宋静姝一口否认,“不可能的!这里可是七楼!翻窗只有死路一条!”
道理是这个道理。
但保镖说了,记者没拍到别人,他也在房间里搜罗过。
就是没找到贺斯聿的踪影。
宋静姝气急败坏,“那贺斯聿到底是不是个男人?我都把人送他床上了,他不忙着睡,居然偷偷跑了!坏我好事!”
那药可是特制的。
海上游轮的玩家们经常用,据说很烈性。
再贞洁的烈女都能变欲女。
那贺斯聿又对江妧旧情难忘,不可能抵御的。
宋青山想的要长远一些,“你找的保镖靠谱吧?”
“放心吧,绝对忠心!不会出卖我们的!”宋静姝保证道。
宋青山,“那就好。”
然后两人又装作没事人一样回到晚宴现场,和还没离开的宾客们若无其事的把酒言欢。
宋静姝因计划失败心情烦躁,喝了好几杯酒。
一边喝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
“都怪狗男人不行!坏她好事!”
“哈~切~”
贺斯聿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徐太宇担心的问,“是不是刚刚吹感冒了?”
“没事。”贺斯聿伸手揉着太阳穴,神情说不出的疲惫。
其实徐太宇非常好奇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贺斯聿会爬到七楼的窗户外,给他发来求助信息,让他赶紧找吊车过来救人。
但贺斯聿现在的心情似乎很不好。
像欲求不满似得。
他不敢问。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车内的气氛有些低沉,片刻后,贺斯聿的手机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后接起,原本紧闭的眼皮也冷冷掀起,眼底有冷厉在涌动。
即使没开口,也压迫感十足。
待那头的人把江妧那边的情况如数告知后,他表情才缓了缓,用极其阴鸷口吻说道,“看来宋小姐很喜欢那种药,那就给她多来点,让她爽个够!”
……
陈今确认江妧没事后,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她正在心里自责着,门外响起敲门声。
随之而来的,是让她厌烦的声音。
是秦非墨。
他说,“陈今,我们谈谈。”
谈个毛谈!
那么喜欢谈,怎么不去当谈判专家?
陆泽瞧见她脸上的厌恶,起身说,“我去处理。”
陈今点了头。
秦非墨没等到回应,正要直接开门进去。
门却突然打开了。
但很快又关上了。
他只看到一眼陈今的背影。
她甚至都没回头看门外的他。
陆泽从门内出来,把人直接逼退。
秦非墨皱眉,“陆总这是什么意思?”
“秦总,时间很晚了,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再说吗?”陆泽黑眸懒洋洋睇他。
明明两人身高相近,但气势上,似乎陆泽更高一筹。
秦非墨眼底闪过不悦,“我找的是我太太,多晚都行。”
陆泽扯唇,语气闲闲的,“据我所知,她已经准备跟你离婚了。”
“陆总误会了,她只是在跟我闹脾气而已。”
说归说,秦非墨的语气有很明显的紧绷感。
陆泽轻哂一笑,似乎对他的说法不置可否。
秦非墨很不喜欢陆泽这种笑容。
而且他刚刚得知,陈今失联的这大半个月,一直和陆泽在一起,就心里不舒服。
他压下那股莫名的怒意,用审视的语气问陆泽,“你和我太太是什么关系?”
陆泽挑眉,“纯友谊咯。”
秦非墨咬牙,“你觉得我会信?男女之间哪里来的纯友谊?”
更何况两人还一起去国外度假。
陆总耸耸肩,漫不经心的,一副随你信不信的表情。
秦非墨下颚绷了绷,提醒陆泽,“只要我们一天没离婚,陈今就还是我的太太,希望陆总不要越界。”
陆泽瞥他一眼,不置可否一笑,“你知道的,我这人一向荤素不忌,道德绑架不了我的,秦总有着闲工夫来给我讲公序良俗,不如回家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