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只差最后一线
会被叶伯庸的重拳彻底轰碎心脉,殒命在这冰岛的火山黑石滩上。

    可那道横亘在丹田前的壁垒,依旧纹丝不动,无论他如何催动本源清气,都始终无法再往前推进半分。

    死亡的阴影,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笼罩下来。

    ……

    就在这时,火山口通往黑石滩的山道上,两道身影正踩着厚厚的积雪,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正是一老一少两个东方面孔。

    走在前面的老者头发花白,乱糟糟的发丝上沾了不少雪沫,身上裹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棉袄,手里依旧攥着那个油光锃亮的酒葫芦。

    他脚步趔趔趄趄,走一步晃三下,显然醉得不轻,时不时就把葫芦塞子咬在嘴里,仰头往嘴里灌一大口烈酒,嘴里还哼着那支不成调的小曲儿,风雪再大,也吹不散他身上那股混着酒气的散漫劲儿。

    跟在他身侧的,是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

    他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冲锋衣,眉眼干净澄澈,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透着与年龄全然不符的沉稳与清亮。

    他脚步轻快,时不时伸手扶一把差点被积雪绊倒的老者,目光却越过蜿蜒的山道,早早便落在了黑石滩上那场生死搏杀之中,眉头轻轻挑了挑,却没半分寻常少年见此场面该有的慌乱。

    两人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走着,仿佛前方那场足以掀翻山岳的宗师境厮杀,不过是路边再寻常不过的风景。

    凛冽的风雪卷着狂暴的气浪扑面而来,连远处的岩壁都在微微震颤,却连老者的衣角都没能吹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