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放风筝
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本来是想拍嫡兄的马屁,没想到反而让陆怀琛出了风头。

    叶鸿翊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嘴角抽了抽:“怀琛兄豪气,那咱们春闱场上见了。”

    叶鸿洋这时终于抬起了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陆怀琛。

    两个少年隔着几张桌子四目相对。

    叶鸿洋的眼底依然带着不屑,但比之前多了一丝认真。

    他朝陆怀琛微微颔首,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怀琛兄有这份胆量,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陆怀琛微微一笑:“鸿洋兄过奖。到时候,考场上见真章便是。”

    几个纨绔子弟最喜欢看热闹,当场就嚷嚷起来。

    “来来来!开个盘!押两位公子谁的春闱名次更高!”

    “我押鸿洋兄!五十两!状元非他莫属!”

    “那我押怀琛兄!二十两!怀琛兄要是考进一甲,我请你吃一个月的酒!”

    说话的是叫刘元茂的纨绔,家里是开绸缎庄的,钱多得没处花,最喜欢凑热闹。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当场写了起来,边写边喊:“都来下注都来下注!押叶公子中状元的这边,押陆公子中状元的这边!名额不限,银子不限,童叟无欺!”

    一群公子哥哈哈大笑,纷纷围上去掏银子。

    赵一鸣第一个掏出五十两银子拍在桌上,高声喊道:“我押怀琛兄!就冲他今天这股气性,我出一百两!不,五十两!先五十两!”

    周砚笑着摇头,也掏出二十两扔过去:“我也押怀琛兄。不为别的,就看不惯有些人狗眼看人低。”

    这话说得大声,叶家几个庶子的脸都绿了。

    叶鸿翊站在原地,看着那群纨绔子弟闹哄哄地下注,脸色有些难看。

    他转头看向大哥,想看看叶鸿洋是什么反应。

    叶鸿洋脸色如常,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在他看来,陆怀琛不过是一时意气用事罢了。一个病了多年荒废了功课的人,想在春闱上跟他比?

    简直不自量力。

    他放下茶盏,站起身来,淡淡道:“鸿翊,我们走吧。这里太吵了。”

    叶鸿翊应了一声,跟着站起来。

    叶鸿洋走到门口,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陆怀琛一眼:“怀琛兄,春闱不是儿戏,到时候可别后悔。”

    陆怀琛稳稳当当地坐着,抬头对上叶鸿洋的目光,笑容不变:“鸿洋兄放心,我从来不后悔。”

    叶鸿洋冷哼一声,带着几个弟弟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们一走,茶室里更热闹了。

    刘元茂拿着那张押注单满屋子转,不一会儿就收了满满当当一页。

    有人押叶鸿洋,有人押陆怀琛,下注的金额从几两到上百两不等,场面可谓是热火朝天。

    赵一鸣凑到陆怀琛身边,压低声音问道:“怀琛兄,你真有把握?那可是叶鸿洋,丞相府的大公子,可不是好对付的。”

    陆怀琛看了他一眼,道:“有没有把握,考了才知道。难道他说几句激将的话,我就缩回去?那我以后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赵一鸣想了想,觉得也对,用力点了点头:“也是!管他考不考得过,先应战再说!输了也不丢人,不敢应战才丢人!”

    陆怀琛没有再说话,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

    岁岁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没那么亮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花想容还靠在软榻上睡着,外间的光线透过纱帘照进来,柔柔和和的。

    她躺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猛地坐了起来。

    “娘亲!”岁岁叫了一声。

    花想容被这一声叫醒了,睁开眼睛看过来,见女儿坐在小榻上,头发乱蓬蓬的,小脸睡得红扑扑,便笑道:“醒了?睡好了没有?”

    岁岁爬下小榻,蹬蹬蹬跑到花想容跟前,抓着她的袖子说:“娘亲,你说过要带我去放风筝的!”

    花想容愣了一下,想起来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确实答应过女儿,等到了荣恩寺,午睡醒了就去放风筝。

    她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估摸着时辰还早,便点头道:“好,娘亲答应过的事一定办。你先把衣服穿好,头发也梳一梳,咱们带上露诗一起去。”

    岁岁高兴得直拍手,回头朝屏风那边喊:“露诗!起来放风筝了!”

    赵露诗其实也醒了,正窝在杨蜜怀里赖床。

    听见岁岁这一嗓子,立刻从杨蜜怀里挣出来,头发散着就跑了过来:“放风筝?去哪儿放风筝?”

    “后山!我娘亲说后山有大空地!”岁岁拉着她的手跳了两下。

    两个小姑娘都兴奋起来,围着花想容叽叽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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