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很快。
他手指搭上杨蜜的手腕,眉头越皱越紧,接着突然一松,整张脸写满“不可能”。
他把了半天脉,又换手,反复确认,最后抬起头,声音都压不住惊讶:
“怪事!夫人体内的蛊虫,当真不见了!这究竟是怎么没的?”
她皱了皱眉,想不起来这是什么时候弄的。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皮肤好好的,不疼不痒,什么虫子都没有。
她觉得女儿是在说胡话,小孩子嘛,分不清楚做梦和现实,大概是白天听了什么故事,晚上就胡乱编出来了。
于是她伸手摸了摸赵露诗的头,笑了笑,没当回事。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站在赵露诗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