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这是太后的旨意,皇帝金口玉言,满朝文武都听着呢。她再不甘心,也只能忍着。
花想容听着皇帝的话,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她不是贪图这个县主的封号,而是真心替岁岁高兴。
花想容轻轻推了推身旁还有些茫然的小女儿。
岁岁正忙着对付碟子里最后一块桂花糯米藕呢,被娘亲这么一推,嘴里的藕片还没咽下去,鼓着腮帮子抬起头。
一脸懵地看了看花想容,又看了看太后和皇帝的方向。
花想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快去谢恩。”
岁岁眨了眨眼睛,虽然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听懂了一件事。
要去谢恩。
她乖乖地滑下椅子,然后学着之前见过的礼仪,把两只小手交叠在身前,端端正正地朝皇帝和太后行了个礼。
她人小小的,动作也不算标准,但那副认真又乖巧的模样,十分讨人喜欢。
“岁岁谢皇帝舅舅,谢外祖母。”她脆生生地说道。
这可爱的模样让太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皇帝也忍不住笑了笑。
“好,好。”皇帝连说了两个好字,语气温和了不少,“永安县主免礼,回座吧。”
岁岁又行了个礼,然后转过身,小短腿蹬蹬蹬地跑回了花想容身边,爬上椅子坐好,抬头看了看娘亲,似乎在问“我做得好不好”。
花想容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笑着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欣慰。
众人纷纷举杯,向皇帝和太后道贺,又向长宁侯府道喜。
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表面上都得做出恭喜的姿态来。
几位亲王也相继举杯,说了几句场面话。
他们心里清楚,太后这是在给岁岁铺路,也是在给长宁侯府长脸。
皇帝既然准了,那就是默许了这件事,谁也不会不长眼地跑去反对。
只有国师玄玑子,面色淡然地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