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被她弄得有点痒,咯咯笑起来:“娘亲,你干嘛呀?痒痒”
花想容却没有笑,她仔细摸过岁岁全身,确认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岁岁眨着眼睛看她:“娘亲,你是不是担心那个大象踩到我?没有没有,我站得可远了,二哥拉着我呢。”
花想容把岁岁搂紧了些,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岁岁,娘亲跟你说件事,你要记在心里。”
岁岁见她这么认真,也收了笑容,乖巧地点点头:“嗯,岁岁记着。”
“以后看见南疆人,离他们远一些,越远越好。”花想容一字一句地说,“不要靠近他们,也不要让他们靠近你,知道吗?”
岁岁有些不解:“为什么呀?他们不好吗?”
花想容沉默了一会儿,眼神望向窗外,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南疆人擅长巫蛊之术。他们会养蛊,那是一种很小很小的虫子,看不见摸不着,能钻进人的身体里。中了蛊的人,会生病,会发疯,会做出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甚至会变成另一个人。”
岁岁听得睁大了眼睛。
花想容收回目光,看着怀里的女儿。
“你二哥就是中的南疆人的蛊。”
岁岁抓紧了花想容的衣袖,没说话。
“我们去找那些南疆人,求他们解蛊。”花想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猜他们怎么说?他们说,这蛊无解。说是什么南疆秘术,外人解不了。分明是他们养的蛊,分明是他们下的手,却说无解。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你二哥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