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练剑,我瞧着架势不错,就画了下来。”
岁岁凑近了看,越看越稀奇。
二哥哥的眉毛是那样挑着的,眼睛是那样眯着的,连握剑的手势都一点都不差。
最绝的是,画里二哥哥的衣摆被风吹起来,就像真的在动一样。
“大哥哥画得好像!”岁岁惊叹。
陆怀琛笑了笑,又展开第二幅画。
这回是个男孩,七八岁的模样,正蹲在地上不知道看什么。
岁岁认出来了:“是三哥哥!”
画里这个蹲着看蚂蚁搬家的小人儿,可不就是陆怀瑾么。
“三哥哥这撮毛,”岁岁指着画上那根翘起来的头发,“可像了。娘亲每回都念叨,说怎么梳都压不下去。”
陆怀琛笑着点头:“是,我画的时候,他正好蹲在那儿,那撮毛就那么翘着。”
岁岁笑得前仰后合。
陆怀琛见她高兴,把前两幅画收起来,慢慢展开第三幅画。
这一幅展开,岁岁愣住了。
画上是个小姑娘,四五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红袄,扎着两个小揪揪。
小姑娘正仰着脸笑,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边还有两个梨涡。
是岁岁自己。
岁岁盯着画看了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画里的她正笑着,眉眼弯弯的,软乎乎,让人看了就想跟着笑。
“这是我?”岁岁小声问。
“是你。”陆怀琛声音温和,“前些日子你在暖阁里吃糖蒸酥酪,吃得很高兴,我就画了下来。”
岁岁仔细看,发现画里她手里还真捧着个小碗,碗里是酥酪,上面还撒着糖桂花。
那碗画得也细,连碗边上的花纹都画出来了。
“大哥哥,”岁岁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怎么画得这么好啊?”
陆怀琛被她逗笑了:“好什么,头一回画人物,还有点生疏呢。”
“头一回?”岁岁瞪大眼睛。
她记得大哥哥以前不怎么画画。
他醒来后一直养身子,连门都没怎么出过。
黎太医才说,大哥哥身子大好,可以出门走动了。
这才几天,就能画得这么好了?